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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付凌疑是去煎药,叶永宁不由得问道:“你的病如今怎么样了?”
“算是压住了,平日里好生养着便没什么问题,”徐应白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嗓音温和,“太医院配的解药也差不多了,就只差要用的两味药材还未长成,等明年夏秋应当就能制出来了。”
“如此便好。”叶永宁杏眼微弯。
不久,叶永仪也过来了,几个人寒暄几句,门口处却忽然冒出个小脑袋瓜子。
扎着两根小辫的小姑娘咖呷呀呀地看着徐应白,嘴里蹦出两个字:“好看 … … ”
“哥哥。”
叶永宁噗一下笑出了声。
“这是 … …”徐应白仔细看了一会儿这两岁左右的小女孩,“焦皇后的女儿?”
“如今已经不是皇后了”,清脆的女声从门那传过来,焦悟宁伸手把女儿十七抱起来,“大人叫我悟宁就好。”
昔日皇后如今身处江湖之远,虽着布衣荆钗,但看着比在宫中要快活得多了。
她怀里的十七也不怕生,伸出手要徐应白抱。
徐应白接过十七抱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扣给十七戴上了。
这一次,他们在益州停了三四日。
叶永宁还真带着徐应白和付凌疑上山溜了一圈。
几个人在山里逮出来几只山鸡和野兔,拿回府上烤得滋哇冒油,吃了个尽兴。
等离开益州,叶永宁骑马出城送了他们十里路。
马车北上向嘉峪关走去。
他们走走停停,碰到了骤站就在骤站休息,没碰到就会在路上的农户家里借宿一晚,或是自己安营扎寨,披着毛毯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