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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大都是熟悉的面孔,还有一些少年,应当是新进道观的,徐应白并不认识。
这些孩子有些叫他师兄,有些喊他师叔。
玄清子和几个师叔师伯挨个把徐应白打量了个遍,看他如今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玄清子喃喃道,“你也有许多年没回家了。”
徐应白闻言眼尾微红。
他确实有许多年没回来了。
“你住处还是原来的那个,”玄清子吹了吹胡子,“师父和你徒弟每月都去打扫,你来得及,我们昨日才刚扫过一遍。”
徐应白眨了眨眼,将眼眶里的热意逼下午。他温声道:“多谢师父,师父受累了。”
徐应白的住处在玄妙观深处一个小小的院子,这里原先是玄清子为徐美人准备的,徐美人死后,这里便只有徐应白一个人居住了。
房门打开,里面干净整洁,架子上堆着的书兴许是刚拿出来晒过,透着一股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徐应白有些累了,坐在藤椅上看付凌疑铺床。
余光里,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放在桌案上的几十只草蝴蝶。
这些草蝴蝶几乎都是徐美人折给他的。
因而他从来不舍得扔。
记忆中的徐美人是温和的样子,她靠坐在藤椅上,手指翻飞之间就会折出一只草蝴蝶。
她会将蝴蝶温柔地放在徐应白的掌中,然后摸摸徐应白的脑袋,看着徐应白举着蝴蝶在房子里面玩。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