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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安入门后,轻掩房门,缓步至床榻边坐下。
他轻轻转动手上的扳指,目光紧锁陆菀音:“此前送礼纳妾,孤未明言身份,你不愿,孤亦能理解。今孤愿告知实情。”
“孤乃当今太子。待回景都,孤将纳你入东宫,封为孺人。若你能为孤诞下子嗣,孤将请旨晋你为侧妃。”
“只要你日后尽心侍奉,为孤开枝散叶,孤定不亏待于你。”
本来以她的家世背景,能封个孺人,已是造化。
但看她身上淤青,思及此次解蛊,她吃了不少苦头,亦算是救己一命,待诞下子嗣,晋个侧妃亦不为过。
陆菀音忆起昨晚之事,对他很是恐惧,更抱有满腔怒火。可这满腔怒火在听闻他太子的身份之后,却只能硬生生吞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方彦为何要将她带来此处,这人是当朝太子,方彦大抵是拿她换了不少利益。
可她不愿做他的妾室。她想活着,可不想仅是活着。
她忍不住泪如雨下:“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愿入东宫。太子殿下既已得了我的身子,便饶了我吧。”
她深知皇权之威,可她并不心悦于他,更不愿成为他的妾室,一辈子守着一个不爱的人,还要与众多女子争得你死我活。
赵淮安听见她的话,眉头紧皱,怒火中烧:“你何意?你不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他本以为,若将真实身份告知于她,她必定心中欢喜。即使昨晚他粗鲁了几分,但他给她的许诺弥补她绰绰有余。
她今入东宫,虽仅为孺人,然若她诞下子嗣,晋为侧妃,待他登基,前途不可限量。
不料她竟如此不识抬举,果真是个未见世面的草包,徒有美貌,不谙礼数,还连这等浅显的利弊得失亦不明白。
他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轻蔑之色。此等女子,果然只适合当个以色侍人的侍妾。
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道:“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今日便莫要进食了,准备今夜侍寝吧。”
他甩袖离去,房门重新关上。
陆菀音看着那紧闭的门,忍不住低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