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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对不起,请我原谅他。
那时候,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就闭上了
眼睛,现在我对他说:「我从未怪过你,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山风吹拂,墓前的小柏树摇啊摇,像他
少年时活泼的样子。
风止树停,我告诉他,来年吃青团的时
候,我再来看他,会给他带一束他最喜欢的白花檻木。
傍晚的时候,我去了我曾经的家,别墅
里已经住了别人,花园里的花木也被替换,只剩我结婚时和顾祈年一起种下的樱桃树还在。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我从未见它结出的樱桃,只见过它花开时的纯洁清新。
我没有立刻去看晨晨,虽然我无比想念,一遍遍地看着他的照片。
但现在,我们才分开三天,他要慢慢习惯我不在他身边的日子。
顾祈年的律师也没联系我,或许是因为年关将至,业务繁忙。
这样也好,我可以去工作。
朋友圈有大学同学抱怨年前活太多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