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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哉露出了重逢后的第一个笑容。
“心情真畅快!”
她说完,提起手边的厕纸就走掉了,离开的时候还哼着歌。不知留下一包纸是为了腾出右手来戒备他,又或者是单纯忘记了。
大叔仍然在向路人兜售着鲷鱼烧,然而街道显得如此寂静。夏油杰抱着厕纸走在回去的路上,感觉好像一个被大雪围困,无望地等待着被人发现的木屋那般孤立无援。
作者有话说:
加更!新年快乐,多来点留言谢谢。
第8章禅院直哉(8)
回头想想,我人生中第二糟糕的那天来临前其实也不是没有预兆。
早晨打电话给甚一向他询问既然甚尔已经过世一年,父亲是不是打算收养甚尔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甚一却答非所问地回忆起陈年往事来。
“你小时候说过,为了让他无论何时想回家随时都能回来,今后一定要当上家主。哪怕是觉醒术式以前,只要发现有人故意损坏他房间里的物件,个子只有对方一半高的你总是会过去把那些人骂跑。”
有这种事?我一点都不记得了。真是能笑死人的幼稚发言,原来自己年纪小那会儿也曾经有过头脑不灵光的时候啊。当年的记忆,如今只剩下初次见到甚尔以及他动身的那天还比较清晰。每天完成爸爸布置的课业很辛苦,在意识到甚尔准备离开家里后,九岁的我曾请求他带我一起走。
甚尔回绝得干脆极了:“不要,带上你只会给我添麻烦。要是真为我着想,比起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给我钱。”
那个月的零花钱我早花完了,我请他在原地等候片刻,连忙跑去找甚一预支下个月的份。然而待我赶回去时甚尔已经走掉了。这样也不错,无论他去哪里了都无所谓。在我对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感到无比厌倦的时候,只要想到世上有这么个人的存在,我就觉得还能继续忍受下去。
不过,眼下再纠结这些都没有意义。
“比起这个,让你帮我留意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老头子是怎么说的,真的要让甚尔的孩子做继承人吗?”
“虽说星浆体死亡已经过去了一年,当主他暂时应该还不想和他留下的那个小孩扯上关系。”
“万一爸爸他真的打算另立继承人的话,甚一你会站在我这边吧?”我嗲声嗲气地对电话那头的甚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