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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千刀的姜书臣……”婉姨哽咽着咒骂起来。
姜稚晚敛下眸,片刻后又抬起,用很凝重的语气恳求道:“婉姨,医疗费的事情您一定要瞒好妈妈。”
一直以来,姜母只知道她治病的钱是姜稚晚向姜家求来的。
她却不知道,姜稚晚求了姜家多少次,她这病又花了多少钱。
婉姨擦擦脸上的眼泪,低低嗯了一声:“我肯定瞒好。”
当初第一次为姜母治病的钱说是姜稚晚求来的,倒不如说是姜稚晚威胁来的。
姜书臣可不是什么好人。
毕竟他当初跟姜母结婚,也只不过是为了想吃姜家绝户罢了。
外公外婆一死,姜书臣就偷偷摸摸地将姜母家中公司的财产转移,这才有了如今姜家在望京的地位。
替姜母治病的钱确实是威胁来了,但被姜稚晚拿捏的姜书臣心里自然也憋着一股郁气。
所以每次姜稚晚去找他要钱,就施舍般给一笔钱打发姜稚晚。
还不准姜稚晚为了节省钱将姜母转去普通病房,各方各面都要最贵最好的,不让姜稚晚把钱花在刀尖上,自然是花钱如流水喽。
简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坐上前往学校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后,姜稚晚靠在窗边揉了揉酸疼的眉心。
一想到明天要回一趟姜家,姜稚晚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在前两天在宴会上,继姐折辱她,其实是为了给陆家旁系的一个小姐逗乐用的。
望京人人皆知,陆家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