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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他气得一个仰倒。他见赵宝珠长得秀气,又是个穷酸的乞丐,还以为他必定如同其他穷人一般唯唯诺诺。没想到他的性子竟然这般冲!
那人不服气,咬着牙道:“你在这里偷懒,就不怕我告诉方理让他将你赶出去?”
赵宝珠眨了眨眼睛:“偷懒?偷什么懒?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懒了?我的活早就干完了。”
闻言,那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 他们可都将自己手中最繁重的活分出来扔给赵宝珠啊!
赵宝珠挑起眉,朝旁边让开了点:“你自己看。”
那人定定看了他一眼,接着略过他,向鸡圈走去。在看到眼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干净整洁的鸡圈,被细细翻过一遍的提低和在院子里悠然行走的鸡鸭,脸上神色几变。他们这些仆人多半在叶家侍奉已经有些年岁,知道主子对下宽容,不会轻易赶他们出去,便早已习惯了这种三天打鱼两天嗮网的日子。现在骤然看到赵宝珠这么个干活利索的反倒不敢置信。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赵宝珠得意洋洋地在他背后说。
那人缓缓回过头,阴沉地看了赵宝珠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木桶,忽而心生一计。
“既然你自己的活干完了,那就顺便帮我把马也喂了吧。”
他转过身,颇有些趾高气昂地往通往马厩的小道指了指:
“那些可都是少爷的爱马,随便哪一匹都比你精贵多了。你好生伺候着,我是看在你干活还算利索的份上才将这么重要的差事交与你。”
听着他一通说辞,赵宝珠简直都要气笑了。他’哈’了一声,双臂环在胸口,眼尾上挑,戏谑地看着男人:“我凭什么要帮你干活?”
他骤然沉下脸,冷然道:“门都没有!自己的活自己干去。”
那人闻言一噎。他这套说辞放到那些根基浅、年龄小的小厮身上向来是很管用的。没想到赵宝珠居然不吃这一套。他被当场下了面子,看着不假辞色的赵宝珠,有些下不来台。然而下一瞬,他眼神一飘,突然心生妙计,不着痕迹地将脚转到一边。
“喂!”
赵宝珠见他突然撒丫子就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想跑?!”
那人边跑还边喊:“快去喂马!那几位祖宗不喂等会儿可是要叫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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