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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不好意思,我们基地没有张海川这个人!”
当我带着孩子风尘仆仆来到基地门口,守门的警卫小哥儿却告诉我没这个人?
“怎么会这样?你看你看,这是上个月我们写的信,地址就在这里呀!”
我指着信封上的地址和名字让小哥看,面色慌张。
小哥儿一脸怪异的模样,怜悯中带着一丝敬重,“也许您的丈夫早就牺牲了,和你通信的是……是他的战友!”
我大惊失色,跌坐在地。
儿子一听这里没阿爹,伤心得大哭起来,“阿爹,我要阿爹,阿娘,我们找不到阿爹了怎么办?”
怀抱着哀哀叫疼的儿子,我心里思绪翻涌,难怪八年未归家,实情竟然是这样的吗?
我们母子抱头痛哭,警卫室内一片哀愁。
可是哭着哭着,我停下来了,不对!
张海川没有死!
我陶罐里蛊虫活着,就说明,我老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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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和警卫小哥确认,基地里确实没有张海川这个人,而档案室查找资料确认死亡信息,还得一段时间。
我打开包裹,翻出前几年老公寄给我的军装照,让小哥辨认,“你看,这是我老公,你看认不认得出来?”
小哥儿拿着照片比对许久,松了一口气地对我笑道,“大姐,你老公还真在我们基地,人没事!”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对不起,我一时没认出来,他叫张泾川,是我们连长,大姐你怎么连你老公名字都能记错?”
忽地,他停顿下来,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