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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叹息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别哭,我来了。”
她越哭越大声,将这些年来所有强忍在胸口的心痛,惶恐,不舍,纠结都统统倾泻而出。那人轻拍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耐心地等待着,直到她渐渐收了眼泪,哽咽着在他胸口抹了抹鼻涕。
“你怎么进来的?”她抽抽搭搭地问。
他们既然敢摆下这寂灭之阵,自然是保证了连魔帝也无法闯入阵中救人,而他如今不过是凡人,如何能进入阵中?
四周的黑暗似乎淡去了不少,些微的光芒从眼前那人的身上发了出来。
白归眯了眯眼,看见宇文蒙俊秀的脸,长眉墨眸带着一股促狭的笑意。他的手上握着一方莲台,此刻正发出幽幽的光线。
“八荒莲台竟有此等效用?”她疑惑地问。
“不光是它。”宇文蒙执起她的手,往他的身下摸去。
这无赖的家伙!白归涨红了脸正要抽手,却触碰到冰凉坚硬的鳞片。
她用力捏了捏,宇文蒙倒抽一口冷气。“轻点儿。”
白归呆了呆。“这是——”
“那枚发簪,其实是我的尾鳞所化。”他漫不经心地捏住她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捻着。“所以我能在寂灭之阵里感知你的方位,再借助这八荒莲台,直接瞬移到你身边。”
“这么说,我们能出去了?”白归精神一振。
他微微一笑,靠着她坐了下来。“恐怕不行。”
他将莲台往她面前一递,她才发现一道黑黝黝的裂缝横在莲台上,显得十分狰狞。
“它将我送到你身边已是极限。”宇文蒙伸了伸懒腰,将莲台随意地朝旁边一搁,自己则歪了身子,直接伏在白归的膝上。“走了那么远的路,好累。”
白归哭笑不得。“那我们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