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阵不可抗力把温星渊推入了厕所隔间,“啪嗒”一声,门竟然锁上了。
门外还有个故作镇定的声音开始‘威胁’他:‘温星渊是吧,听我大哥说你总是缠着白棠啊,白棠喜欢谁你不知道吗?非要这么不知廉耻地粘着他?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希望你以后别不知好歹。’
虽然对方刻意压着嗓子,但是在厕所里,对方身上的一点香气却丝丝缕缕地顺着门缝飘过来,温星渊觉得自己真是脑袋坏掉了:竟然真的跟他过来了,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搞了什么鬼。
“哦,你大哥是谁?很厉害吗?报个名字我听听。”
这话季灯没法接,他干巴巴道:“我大哥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你今晚就好好在这反省吧!”
季灯尽职地恐吓着温星渊,心里却生无可恋:说好的牵线,他不给温星渊和白棠制造机会就算了,竟然还要威胁他,他好难啊……
系统一本正经说:这是在走你炮灰攻的线,你撮合他们是在另外的剧情线里。
他本以为自己说完这些话,就可以回去睡个觉了,谁知他跑到门口,发现他推不开门。
系统:剧情里的炮灰攻想展示自己胆大的魅力,是和温星渊一起留下的。
季灯眼前一黑:炮灰攻是,他不是啊,他胆子小,他怂死了。他并不想在这个黑漆漆的破地方看温星渊有多可怜。
“怎么又回来了?还有狠话没放完?”温星渊似乎嗤笑了声。
季灯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破地方,再看看隔着一扇门的温星渊,他还是觉得有个人说说话比较安心:“我,我这是担心你一个人太怂,到时候半夜哭鼻子,回头真是丢死人了。我只是想教育教育你,并不想吓死你。”
对方似乎又笑了声,笑得季灯耳根子发红:笑个鸡巴,还不是被自己关进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