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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隼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一个木马,木马上有一根非常粗大的假阳具,上面了布满螺纹和突起。司韶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满脸挣扎地,将自己的小穴对准那根阳具,缓缓坐下去。
“唔,唔……嗯……”突如其来的摩擦让他舒服的流泪,菊穴因为突然承受这么大的异物而撕裂,他却因为这样的疼痛而感到舒服。
阳具太大他没有办法整个插进去,就在他稍稍喘息之际,木马突然“滴滴”了两声,弹出来四个锁,锁住了他的大腿和脚踝。
他惊恐地动了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正在这时,木马开始上下晃动,随着马身的摇晃,假阳具跟着上下运动,从司韶的菊穴里抽出来,又快速捅进去。
“唔唔!”剧烈的疼痛让司韶头皮发麻。
木马上的阳具太粗太长,几乎要捅穿他的肚子,他却没有办法逃开,只能骑在木马上忍受着假阳具的残忍抽插,血顺着阳具流下去。
不久,屁股里的春药再次发作,瘙痒取代了疼痛,司韶开始觉得舒服。
“嗯……嗯……嗯……”他被假阳具插得射了好几次,呜咽里也染上欢愉的声音。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假阳具一刻不停地操着司韶的屁眼。春药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失效,取而代之的是肉壁被操弄的疼痛,司韶疼的满头大汗,眼泪直流。
“呜,呜,呜……”他不知哭了多久,房间的门终于打开。
厉隼走进来,早有预料地看着他,“小司司果然在骑马呢,好玩吗?”
“呜!呜!呜!”司韶痛不欲生地往前挣扎,求助地看着他,嗓子里发出哀鸣。
厉隼走过去,拿下他嘴里的假阳具,司韶立刻哭泣着说,“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