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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温放下剥了一半的橘子拦住小朋友的动作,又一提溜把人好好放回床上,“你自己走?走去哪?”
“不知道。”小朋友被少年双臂压在床上坐着,轻轻摇头。
时温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想法,这孩子是个烫手山芋,他没能力接着,但又不敢,也有点不舍得丢。
不知道是老天有意还是怎么的,时温去水房打水听见两个护士一直在聊哪哪福利院又虐待孩子的新闻,听的他心里没底,老是想着小孩如果被送过去了会不会也被虐待。
他这个身子骨,万一被虐待狠了一下没了怎么办。
这么乖的一小孩。
时温从始至终没想过报警,主要是他长这么大的社会环境让他打心底里觉得警察是真的不靠谱,不到万不得已就没必要去警局。而且小朋友本来也就是被父母丢下的,就算报警也不会有人找他,还不是要去福利院。
他不忍心看那小孩继续流浪,现在又有点不敢送去福利院。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过的也不比这孩子好。
时温就这样看着小孩低着头露出的发旋,窗外阳光倾泻进来洒在病床上,给小朋友渡了一层金色的光,他脖颈上的小绒毛被照成白白的一层。
小孩抬头盯着时温,两人对视。
时温避开他含着期待的双眸,双手抓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拽着。
这孩子太乖了,从见面第一眼就不吵不闹,生病了也没哭,只是自己忍着憋着,好像生怕自己又被谁丢掉一样。
时温最看不得小孩这样。
但是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过了不知多久,时温终于抬起头有了别的动作。
他从旁边又抓了个橘子剥开,塞了一瓣到小孩子嘴里,轻叹口气,“一个人多不好过,以后跟着我混吧。”
病房窗户开着,有风吹动医院薄薄的窗帘,外面夹带着花香的空气吹进来,微微拂动时温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