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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的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容。
“这下要被杀得丢盔弃甲。”
“奴婢担忧伤了皇室的颜面。”李温舟瞧着赵政的脸色,忐忑道。
赵政冷笑出声:“齐国的公主脑子好不好,关我大雍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捏起松饼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句话,有别的人说过吧?
“姜玉衡是不是处子,关我姜禾什么事?”
那时他要姜禾伪造落红,姜禾是这么说的。
听到赵政这句话,李温舟疑惑地抬头看他。
这是玩笑话吗?国君以前,似乎从来不肯开玩笑的。
而赵政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奇怪,他轻咳一声道:“差人去问问,输了多少。”
韦南絮棋风稳健,攻守兼备左右相宜,该是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拜师学棋了。而姜禾的师父只有一个,便是她的父亲。
出使各个国家的马车总要走上月余的路程才能到达。
而一路上她们父女的消遣之事,便是对弈。
“谁输了谁做饭。”
父亲贵为齐国使节,在她面前却像个顽童。
而姜禾常常趁马车颠簸的时候,偷摸挪动父亲的棋子。可是不管她怎么挪,却总是败了。
“小笨闺女快去做饭!”父亲大笑着向后倒去,即便撞到了头也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