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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裹着恰到好处的颤音,从树影里款款走出。
玄凌指尖还凝着未干的水珠,紫杉木尖端正抵在她咽喉三寸处。逆光里少女脖颈纤细得不可思议,让他想起昨夜折断的那支月光草。
“找死?“他眯起眼睛,青玉瞳孔泛起兽类特有的竖纹。
阮芙微微抬眸,褐瞳湿漉漉的带着明显的胆怯,睫毛轻颤,“姐姐,让我来找点水喝,我...”
她声音怯懦微颤,粉色的舌头轻舔唇瓣,怯生生的样子像极了小鹿。
玄凌瞳孔微颤,下一秒收起手中的紫衫木。
阮芙长松一口气,拍着胸口小心翼翼的用余光打量着他。
却在他望向自己的那一瞬间,胆怯心虚的收回目光,强装镇定的朝着溪边走去。
阮芙察觉到玄凌凝滞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几乎是不假思索她猜中青苔最厚处——
“啊!”
随着尖叫,她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视线却刚好对上那双青色的眼眸。
耳边响起龙尾破水而出的轰鸣声,阮芙放任自己坠入玄凌怀里。
暗银鳞片擦过她小腿内侧,在雪肤上拖出血珠。
她发丝散入溪流的瞬间,瞳孔恰到好处地漫上水雾:“疼......“
玄凌龙尾猛然蜷缩,将她轻放在岸边青苔上。阮芙仰头望着盘踞水面的银龙,月光正穿透他冰晶般的龙角,在鳞片间折射出星辉般的碎芒。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兽型:龙鬃如流动的水银,脊骨凸起锐利骨刺,偏偏龙腹最柔软的鳞片泛着珍珠光泽。
“好漂亮。“她轻声呢喃,染血的指尖悬在龙角三寸处。这是龙族求偶期才会显露的敏感带。
玄凌骤然恢复人形,水珠顺着肌理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