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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们都不信他的话,非觉得他是让郡主打的。
罢了,从前也不是没被打过。
曲阜郡王世子懒得再解释,瞧着外面的大白天,看向他们很是真诚地问。
“本世子看,咱们在驿站稍作休息,待会儿就要朝着皇城出发。”
“这一时半会儿的,本世子的马车都散架了,修是不好修的,再去寻马车,必然也是来不及。”
“几位,可有能载本世子一程的?”
“这个......”
其他藩王世子有些犹豫,瞧着狼狈不堪的曲阜郡王世子,不太想被牵连。
“世子,你们曲阜郡和郡主的扶桑郡,恩怨有多深,不用我们说了吧?
你作为皇亲国戚,郡主都敢在皇城脚下,拆了你的马车。我们要是和你一起,我们的马车 ,估计也不保。”
那可不是。
这还是其一呢。
先皇在时,曲阜郡王可是站在先太子一边,他也是先皇最喜欢的幼子。
众多亲王封王,先皇只想将最大的疆土,扶桑郡给他。
可惜先皇还未来得及封王,郡主的祖父,带着兵马扶持现在的皇上,杀入皇城,夺了皇位。
当年先太子一党,可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作为先太子的拥护者,曲阜郡王还能好好在封地当他的郡王,已经是天大的幸事。
这次朝堂要削藩,指不定第一个就朝向曲阜郡王。
他们岂会明目张胆,现在就和曲阜郡王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