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第583章 春分到，种麦好（第1页）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石板上那幅春天木轮的画，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荠菜刚冒芽就惦记着包饺子，竹苗刚泡进水就想着编篮，这股子‘盼春’的劲儿比春耕的牛还足。周显翻魏家旧图纸，记着惊蛰施肥用草木灰，是把老祖宗的精细劲儿传了下来；朱慈炤在铲柄刻春芽，显儿给轮轴钻小孔，孩子们的巧思比新抽的竹枝还嫩。朱由检让木耧刻‘春种’，不是催着干活，是告诉天下人‘日子要往前赶’，这比发多少劝农榜都实在。屋檐滴水数着轮圈，燕子剪着晚霞飞，春天真就这么被他们盼来了，活泛得很。”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洪承畴编竹篮缝缝补补，被孩子们教着‘一压一挑’，那憨样比看耍杂耍还舒坦。孙传庭说茶籽渣能当肥，周显掏木片说‘泡水不变形’，都是把心思扎在泥土里——不玩虚的，只琢磨怎么让日子更顺。春景轮底座刻‘春生万物，轮载希望’，说得真好！轮子转起来，茶籽能发芽，竹苗能长高，连荠菜都能攒够包饺子，这才是春天该有的热闹，比宫里的牡丹花开得实在。”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残雪没化透，草芽就敢冒头，这天地间的生机藏不住。从引水渠改水轮到木耧加小轮，都是‘顺天应时’的巧思——春天要播种，就造省力的耧；茶园要引水，就借水流的力，不跟自然较劲。朱由检转着春景轮看燕子，眼里的静气里裹着盼头，是懂‘春生贵在缓’的理儿。竹苗在水缸里舒展，麻雀啄食春饼碎屑，这些细碎的动静凑在一块儿，像把春天的暖一点点揉进日子里，不慌不忙，却扎实得很。”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几只剪晚霞的燕子，眉头舒展不少：“春饼卷香椿，竹篮装茶籽，连木轮上都刻着‘芽’‘燕’，这不是简单过日子，是把春天的精气神刻进了物件里。周显说魏家旧茶园的雨景，孙传庭记着茶籽渣肥田，都是把‘旧忆’往‘新景’里融，像竹苗泡在水里，慢慢就舒展了。朱由检让水轮管灌溉，是懂‘借力’的妙处——不用人盯着，水流自会推着轮子转，就像民心，顺了势，自会跟着朝廷走，比强压着干活省心。”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石板上的春天木轮，画着太阳又刻着雨，多周全。朱慈炤刻的小水轮带叶片，显儿摆的小泥人看水渠，这股子认真劲儿，比航船上的海图还细。洪承畴给木耧加轮子，说是‘推着轻快’，这便是‘传艺’的真意——老法子不够，就添新心思，让干活的人少受累。屋檐滴水的声、麻雀啄食的叫、孩子们跑向茶园的笑，混在一块儿，像支春天的曲子，听着就让人心里亮堂。”

姚广孝合十道：“立春的风软了，残雪的冰化了，连人心都跟着暖了。魏家的旧图纸连着新做的木耧，江南的茶籽连着北方的春饼，这些物件串起的，是‘生生不息’的理。朱由检不催着赶工，只看孩子们画轮、竹苗舒展，是把心沉进了这春景里。春景轮转着‘风’‘雨’‘晴’，转的不是图案，是把对日子的盼头转成了实在的念想——盼着茶苗长高，盼着庄稼丰收，盼着轮子转得更欢，这比任何祈福都虔诚。”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荠菜芽冒出来啦！冰棱化水滴滴答答，像在敲小鼓！洪大人编的竹篮漏缝缝，被孩子们教着改，真好笑！春景轮转起来能看见雨打茶苗、太阳照茶园，太神奇了！燕子飞回来啦，爷爷说它们是给春天报信的，肯定带来好多好消息！”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立春过成了一幅会动的画——草芽是绿的，春饼是黄的，香椿是紫的，孩子们的脸是红扑扑的。周显教画木耧，孙传庭改轮轴，都是把‘春天要忙活’的劲头传下去。引水渠加了水轮，木耧装了小轮，连铲柄都刻着春芽，这便是‘艺’的用处——让春天的活儿更顺，让盼头更实在。‘春生万物，轮载希望’，是说春天来了，什么都能长，什么都能成，多让人欢喜。”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嫩’。草芽嫩得能掐出水，香椿嫩得带清香，孩子们的心思嫩得像春景轮上的画。洪承畴的竹篮编得拙，朱慈炤的小水轮刻得嫩，朱由检看燕子的眼神软，都带着春天的新气儿，没半点旧年的沉。屋檐滴水数着轮圈，像在数‘一天、两天，春天越来越近啦’，这股子盼头，比满仓的粮食还让人踏实。”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春景轮，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借春拢心’玩得巧。借着荠菜、竹苗、燕子这些由头，把木耧、水轮、茶籽都串起来，明着是应春景，实则是让农户觉得‘朝廷懂种地的难’。木耧刻‘春种’，水轮管灌溉，连记账都画小茶苗，这比发赈灾粮更能让人心甘情愿跟着干——毕竟，谁不盼着春天的收成好呢？”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魏家旧图纸被翻出来当样子，既显了‘念旧’，又让魏家的人觉得受重视，这手腕高。洪承畴的木耧加轮、朱慈炤的水轮刻叶，看着是孩子闹玩，实则是把‘实用’的心思一点点渗下去。春景轮底座的字，‘春生’是理，‘轮载’是势，合在一块儿，就是告诉天下人：跟着朝廷的轮子走，春天的收成错不了，这比任何律法都能拴住人心。”

戚继光皱眉道：“种地讲究‘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这木耧、水轮就是‘春种’的底气。农户用着省力的家伙，心里能不舒坦？能不盼着庄稼长好？工坊里的人琢磨这些时，眼里没有‘魏家’‘孙家’，只有‘怎么让种地更顺’，这股子劲，比喊‘忠君爱国’实在。燕子来了，茶籽种了，轮子转了，春天的盼头就定了，这比任何军饷都能稳住人心——毕竟，日子有奔头，谁还愿意瞎折腾？”

……

春分这天，工坊的窗台上摆着十几个蛋壳，每个蛋壳里都种着颗黄豆，发的芽顶着豆瓣，歪歪扭扭地朝着阳光。朱慈炤正用毛笔给豆芽画“身高线”，在蛋壳上标着“一寸”“两寸”，周显的儿子则用竹篾给豆芽搭小架子，怕豆苗长歪了。“周爷爷说，豆芽朝着光长，就像人往好处走。”

周显蹲在案前，用江南的竹纸糊风筝，风筝面是菱形的，上面画着个大大的木轮，轮辐上写着“春风送暖”四个字。“这风筝得用细竹篾扎骨，不然飞不高。”他捏着竹篾调整角度，竹篾在手里弯出柔和的弧度，“魏家的孩子春天都爱放风筝，说风筝线牵着木轮，能把心愿传到天上。”

孙传庭扛着捆新劈的柴进来，柴块上还带着新茬，他往灶膛里添了几根，火苗“腾”地窜起来。“别总摆弄豆芽了，把这些竹片削成竹签，一会儿串糖葫芦。”他见周显的风筝快糊好了，“这木轮画得精神，飞起来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