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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微顿,走了进去。
殿内烛火将云母绿镶嵌的屏风映得流光氤氲,宫女们悄无声息地布上新茶与几样精巧点心,又躬身退至帘外。
只见云兮端坐榻上,手里捧着盏温热的杏仁茶,见文远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
“阿远,”她抿了口茶,声音如常轻缓,“禁足这些日子,闷坏了吧?我看你气色倒还好,只是似乎……清减了些。”
她顿了顿,视线似不经意地扫过文远的脸颊,“可是底下人伺候不尽心?”
文远坐在下首的绣墩上,背脊挺直。
闻言,她抬起眼,迎上母亲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劳母后挂心。儿臣一切都好,只是春困,白日里不免多睡会儿,夜里反倒精神些,多看了几卷书罢了。”
“那就好。”
云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瓷盏边缘,“读书是好事,但也要爱惜身子。你父皇今日还同我提起,说吴阁老那事虽暂告一段落,可朝堂上盯着你的眼睛,怕是不会少。”
“你如今在风口上,行事更需谨慎周全,莫要再授人以柄才是。”
“儿臣明白。”文远垂眸,神色恭顺,“让父皇母后为儿臣操心,是儿臣不孝。”
“说什么傻话。”
云兮轻叹一声,将茶盏搁下,身子微微前倾,“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岂能不为你思虑?只是阿远,有些事,心急不得,也……勉强不得。”
她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像是随口提起:“对了,前儿个我去瞧了瞧你父皇书房新得的几幅字画,倒想起岑家那孩子。听说他回了翰林院?到底是探花出身,学问是扎实的。”
她观察着文远的神色,语气寻常,“只是那孩子性子孤直些,不懂变通,骤然经历这些,怕是在同僚间不易立足……”
文远面色无波,只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伸手去端几上的茶盏,动作稳而缓,指尖触到微烫的瓷壁。
“儿臣禁足宫中,外朝之事,并不十分清楚。”
她声音平稳,将茶盏端起,送到唇边,浅浅啜了一口。
就在她仰头饮茶的瞬间,因着抬臂的动作,原本严丝合缝交叠的衣领微微敞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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