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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唯独经商这一项,但这也不能定秦家死罪。
因为满朝文武,没有哪家不经商的。
而且,秦家早在秦政卸任首辅后就和那些所谓的门生故吏断了关系。
正因为秦家如此干净。
他才亲自来见见自己这位老友。
秦政见状,心想他家能这么干净,全都靠秦游的固执。
单单在侵吞田地这一事上,满朝文武哪家没有在做,就连皇帝都在做。
但他家早在新皇继位前就全部将侵占的田地还给了百姓。
这事还是秦游一直坚持让秦政做的。
想到秦游,秦政就不免担忧起来,问道:“靖和,我孙子秦游有消息了吗?”
贾茂愣神,摇了摇头,“没有,他和清河公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巡检司和汴梁衙门出动大量人手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秦政默然,脸色变得狰狞起来,扭头看向了皇宫方向。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的只是愿不愿意知道和是否到了知道的时间。”
贾茂大惊失色,慌忙起身,错愕道:“文昌慎言。”
秦政哂(shěn)笑,哪里会找不到,只是有人故意藏起来了而已。
“靖和请回吧,你是我入狱以来,第一个主动来见我的,谢谢。”
贾茂皱眉,还想在说几句,看见秦政闭上了眼,无奈转身离开。
他站在牢外看咱里面身形佝偻的老友,郑重地说道:“真是真,假是假,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枉杀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