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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沙滩上稀稀两两几伙人在堆沙堡,她想躲开人群,最后却只找到昨天下午躲雨的石洞,沉娇阳挪进去,故意坐在另一边面对着墙坐下,不愿意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身体缩成一团,尖锐的刺被剥开,只剩下毫无还击之力的花心。
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初恋,初吻,和初次做爱,这个年纪谁不想和自己喜欢的男生约会,在情人节或是七夕,收到一束玫瑰,吃饭,看电影,最后在放着情歌的广场角落拥吻。
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沉娇阳才发现自己哭了,可是有什么好哭的,不是她自己活该吗。胡乱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分开双腿,低头去查看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由于出来时太匆忙,她还穿着单薄的睡衣,手指有些发颤地拨开内裤,下体的红肿狼狈让她害怕不想面对。
好疼。
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泥地上,沉娇阳额头抵着石壁,无声地啜泣。
她活该,她活该,是她活该,哭什么啊?
——
纪北川跟在她身后走出酒店,他不敢离她太近,只能默默地尾随,女孩走进石洞后,他站在外面看着她缩成一团哭。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
男人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沉默着走进去,跪在女孩的身后,女孩听到声音惊慌地合上腿,回头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像一块破碎的玻璃望着他。
纪北川拳头攥紧几分,又无声地松开,哑着嗓音:“我给你上药。”
“滚。”沉娇阳的目光像尖刀,扎在他身上。
男人膝盖算是跪实了,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有些无措:“我不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