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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都没有这么棘手。
坐了半个多小时,他站起来,走去浴室冲洗,洗干净之后,坐在沙发上。
天微微亮,况微微像只毛毛虫一样,从被子下面拱起来。
身体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一到时间,身体自动清醒,不管有多累。
这就是牛马的宿命。
况微微揉揉脑袋,再看自个儿的身上,昨晚的那些滚烫记忆,在脑海里迅速又过了一遍。
她的双手捂住脸颊,怎么会,又发生这种事情。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一眼旁边,本来躺着一个人的位置,此刻动荡荡的。
她用手摸了下那个地方。
很冰凉。
沈见礼肯定是清醒之后,发现和她又发生关系,恼怒之下,先离开了会所。
况微微轻轻叹一口气。
昨晚,又不是她逼迫他的,明明是他…
真不知道,见面的时候,该怎么解释…
况微微身体疲累,心里更累。
她掀开被子,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自己,所以,没什么好顾忌…
她一丝不挂的站起来,踩踏在地毯上,腰间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
她连忙扶着床柱子,这才避免了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