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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上写满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来打酱油的,小阎王我们什么时候走,这里真的好臭啊的表情。
谢眠有点无奈的安抚:“看完就出去。”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放慢脚步悄悄的撕开了包装塞到他手心里,然后把糖纸装回了自己兜里。
这殿里没通电。
有些精怪怕电和灯这类东西,所以只在墙壁上装了些油灯台子,柯砚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一路点了。
过了这道门,里头是一个循环状的楼梯,没完没了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楼梯也全是用一种黑色的木头,每层都是十八跟根的,十八根粗的,一根连着一根。
这时候范岚不知道是不是被糖哄好了,竟然开始说话了,偏头靠在谢眠的耳朵问:“看出什么了?”
谢眠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要考自己,不过他既然做了棺材铺的老板,也不能总挂个闲职,想了想说:“刚才我们进来的那道门上,应该是九尾狐没错,虽然现在说是国内比较正统的请狐仙都是经过龙虎山天师府这一脉,不过狐黄白柳灰实则还是精怪。九尾狐则是像天庭发文申奏过,经过天地特许进而修行的真仙。”
“还有呢?”
“青丘之国的天狐应该是自成一脉,不该西方、地府和上天界全都一起供着,这不合规矩。”谢眠停顿了下,有些不肯定的补充道:“八爷说不让我们插手,那多半是和青丘有关系,我怀疑这个天狐可能是……妲己他弟弟。”
范岚茫然:“妲己是谁?”
谢眠哦了一声:“你没看过封神榜吗,商纣脑补女娲娘娘,然后女娲就挑了只狐狸来祸乱朝政,那只狐狸就附身在妲己身上。”
范岚少见的无言以对了几秒钟,卡巴卡巴咬碎了糖说,“你比商纣还会脑补。”
“他他他……他的手!”一声尖细的叫声突然撕开安静的地下三层。
谢眠回头往后一看,只见孙志谦的手已经完全黑了,跟刚从染缸里□□没两样,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呼吸急促双颊紫红,状态非常诡异。
原本红润的胖脸现在竟然惨白的跟白纸一样,瞪大的眼睛呆滞异常,就像……叶太太!
还没等谢眠惊讶完,有人快他一步跑了过去。
叶寻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扎破孙志谦的手指滴了两滴血在上头,然后抢过柯砚手里的打火机就烧了。
一道幽蓝的火光刺啦一声闪过,带着一股烧焦的檀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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