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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悦”的表兄,堪堪叫谢世子回神。
他望去时,精准无误地在容璇眸中看到了一抹戏谑。
谢明霁:“……”
他很快笑了笑,回道:“表妹安好。”
……
花苑一角,清静些的竹凝亭外,向萍与国公府的侍从遥遥守着。
“能认出我么?”
风吹落几瓣梅花,女郎芙蓉似的面庞清灵绝俗。
好半晌,谢世子的心才落回实处。
他摇头:“若非曾朝夕相处过,很难。”
容璇安了心:“那便好。”
她亦不想身份受人纠缠,平添麻烦。
“外头现在什么消息?”
容璇开口,宁远伯府久不参与朝事,她又身处后宅,半点有用的消息都听不着。
谢明霁道:“首辅久病,陛下特命太医入陈府看诊。”
仁宗如何厚待陈家,满朝文武心中皆有数。如今先帝崩逝尚未期年,陛下全盘清算陈府,外人观之总有不妥。
“不过首辅大人年前已上书辞官,欲回乡安养天年,陛下未曾批复。”
“至于你,”谢明霁语调凉飕飕的,“还羁押在刑部,已画押认罪。年后就该流放黔州了。”
他便说么,前日至天牢,为何刑部忽然不允探视。
“那我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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