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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过后,最终是皇后开口打破了冷场:“陛下,妾身认为,此事不能简单的算作误会。赵国公……应该向房公赔礼道歉。”
“观音婢……”李二陛下闻言不禁感到一阵诧异:“无忌他先前在安市城立下大功……”
“他的功劳再大,能有宽儿大?”长孙皇后此刻眼神直直盯着自己的夫君:“妾身清楚陛下为何会纵容妾身的哥哥,妾身知道……自己劝不住,可是房相亦是我朝肱骨,这等羞辱,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解释得过去的。”
“……”听完妻子的这番话,原本欲言又止的李二陛下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
可他现在并不想动长孙无忌。
他需要留下一个合理的借口,便于将来对整个五姓七望动手。
“父皇……”太子殿下这会儿本不该主动开口的,可是他担心李二陛下会因为兕子的话,而再次起一些令人厌恶的心思,于是他打算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扛下一切因果:“儿子的想法很简单,无忌舅舅的儿媳出身赵郡李氏,她和高阳遇到辩机和尚的事,在儿子看来,并非什么巧合。
当然,既然无忌舅舅说那只是个误会,儿子这个当外甥的,自然不得不信。
只是,儿子信了,房相会信么?
房相是大唐的肱骨之臣,儿子不能让他因此寒心。
所以儿子才派出三弟四弟还有稚奴,陪同高阳前往琼州,为的就是让房相感受到父皇您对他的器重与赏识,以及天家的恩德……”
“你说得很好。”李二陛下闻言眯起眼睛:“你方才那句‘不得不信’,用得妙啊。怎么,太子殿下是觉得自己的舅舅已经成了一手遮天的权臣了?那朕这个纵容他一手遮天的皇帝,岂不是成了昏君?”
“……”太子殿下闻言沉默了。
“呜……”而此时,我们的小兕子好不容易推开姐姐的手,接着好似福至心灵一般,开口就是心灵暴击:“父皇,二哥他之前不是老喊您‘昏君’么?兕子记得您也没怎么否认来着……”
“……”这下,换李二陛下沉……不对,换李二陛下自闭了。
他的贴心小棉袄,如今是越来越少喽……
“兕子,你过来。”长孙皇后将精灵古怪的小闺女儿叫到身前,伸手替对方整理额前凌乱的发丝:“你二哥以前老喊你父皇‘昏君’,那只是他在跟你父皇开玩笑,你不能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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