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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菁好不容易将嘴巴从他的嘴里移出,无力的推他,颤抖求饶:“沉越,够了,够了,放开我……”
“不行。”
沉越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她,将苏箐不规矩的两只手锢在床头。
他忍不住了,没操进去前忍不住,操进出之后更忍不住。他一闭上眼睛都是她情欲难耐的靠在沙发自慰的情形。
他将她的腿压得死死的,硬茎往外拔了拔,突然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冲刺,撞击着宫口深处的媚肉。
不余力的撞击,撞得苏箐浑身颤栗不止,穴内的小嘴也跟着颤栗不止,失控地咬紧他的肉棒,紧到苏箐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经脉在爆裂颤栗地跳动。
性张力在感觉到肉棒经脉跳动的瞬间扩展到了极点,苏箐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高潮感再度抑制不住的袭来,淫水失控的顺着两个人的交媾处淋在床单上。
苏箐脸颊爆红,燥热的连气都不够喘了,难受地咬沉越的肩膀啃他的手臂,拼命的摇头想要结束。
她越是想结束,沉越插的越是卖力。沉越重新将她挣扎的身子摁紧,盯着她潮红难耐的表情,哑着嗓音说:“嫂子,我舍不得你难受到只能自慰。”
“我不难受,真的,阿越你相信我,你哥……啊……”
措不及防的抽插在‘你哥’两个字响起时凶猛而至,凶悍的像发疯的野兽,疯狂的插了几十次,将苏箐未完的言语死死赌回喉间。
自沉渊出差后再也没有做过爱的苏菁,爽得浑身如遭雷击,瘫在沉越身下止不住的痉挛抽搐,舒服的连喘息都忘了。
沉越抓紧苏箐的手臂,狠狠的插,发疯的操,操到交媾处全是白浆,银丝淋淋漓漓的拉至两个人的腿弯处,才赤红着眼睛说:“嫂子,从现在开始,除了情难自抑的叫床声,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多余的声音,尤其是我哥。”
“不,不……”苏箐整个人被插得晕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力气开口,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毫无办法的她,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那、那你戴……”套……
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完,沉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刚才沉越脱衣服的时候,手机被他随意丢在枕头旁,苏箐歪着头能够看见来电显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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