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叔似乎对这种叫法不满意,但人类世界允许他这么叫,江魅自然也无所谓。
何况钟常升确实比她小,而江未也确实承担了养父的职责。
此刻钟常升又用他常年发烫的年轻人的手来拉她了,有些出汗的手掌一把攥住江魅的手,上了力道要让她跌坐回沙发。
江魅坐下,忍着恶心看向小叔的方向。
小叔像从前的每天那样穿一身白,白衬衫白西装裤,静坐在浅蓝色的沙发上像一丛云。
赏心悦目。
如果溅上钟常升的血,就不好看了。
江魅看一看他们二人所在沙发的距离,放弃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钟常升毕竟是个存在与否都不重要的人。
她好像会杀人,但是不喜欢杀人,不能杀,就搁着吧。
“姐姐,我们是吃过午饭就出发,还是下午一点再走?虽然民政局两点半才开门,但同事都说要早点去排队,路上还可能堵车……我们就一点出发吧,好吗?”
江魅糊弄着点点头,根本没听进去钟常升的叽叽喳喳,只顾盯着小叔。
盯久了江未有些无奈地微笑:“怎么了?”
我想和你回家,小叔,不是这个家,是我9岁就住进去的,我们一起生活过14年的小家。
江魅试探着问:“我是在想……拍证件照穿什么颜色的上衣好?”
“姐姐,说好了一起穿白衬衫,我们不是刚买了新的吗?”钟常升抢先回答。
江魅把钟常升当成二氧化碳,勾着江未的视线不放,等他给出答案。
如果江未爱她,爱——应该比结婚好玩,要是还能尝尝噩梦里的那种吻就更好了。
江未的视线落在她眉心,很久,像在观测雾霾天里一颗邈远的星子。
看见星子真的在冲他闪烁,才说:“蓝的。”
“蓝色衬你。”江未的话音里夹着梦游似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