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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小巧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红唇中倾吐出的灼热气息轻覆在他冰凉的侧脸上,引得他浑身如同电过般一酥。
“丞相若不是嫉妒陛下,又为何要问这句话?”
他感到背脊僵硬,指下接连错漏了几个音。
从前不是没有女子想要与他亲近,但像秦观月这般主动的却是第一个。
他强行按捺下在身体中肆意闯荡的异样,以定力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你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是吗?”她轻轻的笑,娇艳欲滴的唇又凑得更近了些,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耳尖。
她清晰地看见他胸腔的起伏与喉结的滚动,视线无意看见那枚在他膝边放着的玉拂尘。
秦观月尤觉不够,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似乎想要掀起更为汹涌的洪波。
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如一缕缱绻拂过的春风,娇柔而又多情:“那日送给丞相的香囊,丞相可还喜欢吗?”
古琴声骤然停歇,啪嗒一声,顾珩指下的琴弦断了。
宫宴在即,骊台侍者皆在忙碌的筹备之中。
夜幕降临,趁侍者都回屋用膳休憩之时,秦观月独身来到骊台。
为防止有人设计毒害燕帝,骊台每逢宫宴之前,都不让除了宫人以外的闲杂人等进出,宫妃也包括在内。
门口的内侍见她到来,非但没有阻拦,反而谄笑着替她推开门。
此次晚宴乃是家宴,除了皇妃公主、王公宗亲之外,外臣一律不召,自然,顾珩除外。
为了提前得知晚宴布局,秦观月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和银子“打点”。
甫一入殿,秦观月便环视空无一人的骊台,问身边内侍:“顾相的座位在何处?”
内侍点头哈腰地将秦观月引到殿内最前的位子。
此宴本为城阳王而设,可顾珩的位子竟比城阳王离燕帝还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