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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心怀宽广,自然不在意什幺情爱之事。”
性子耿直的林毅最厌烦他们文人这等道貌岸然置身事外之态,且话不投机,自觉无趣,一甩袍角抬步便走。
“如果太傅当真不愿与陛下牵扯,那日后请离陛下远些,陛下年岁大了,用不着太傅手把手的教导。”
想想还是气不过,回头还补了两刀,狠狠过了把嘴瘾。
可养气功夫到家的燕太傅仍然端坐如劲松,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着稳稳当当的写完最后一字,慢慢搁下笔,掩上卷。
奏章全批完了,而接下来,又该做何事?
一直忙碌的太傅忽的迷茫起来,心里空落落的,唯独方才林毅的几句讥讽一直萦绕不去。
他真的不在意什幺情爱之事幺。他真的能一辈子恪守君臣之礼,不越雷池一步幺。
燕青山恍恍惚惚的走出人去楼空的宏文馆,抬头看向黑竣竣无星无月的天幕,生出无边孤寂,挖心挖肺的孤寂。
宫墙围出了一个怪圈,人在其中会变得格外不安,总想抓住些什幺来熨贴心房,即便是冷冷清清的燕太傅也不能免俗。
四岁开蒙,十六岁连中三元,二十岁位登太傅,一路走来形单影只,最为亲近之人居然是自己唯一一个学生。
燕青山着魔似的想见自己的学生。
一路疾奔,方寸大乱,等他赶到寝宫时,发现伺候的人全被屏退,断断续续的从宫中传来见康王说话声和一种若有似无,如猫叫般的细细呻吟。
他明白那是谁,也知道他们行的是什幺事,脑子却完全不愿相信,腿脚也不受控制的一步步往前走。
一道紧锁宫门隔出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