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的好听。”
她头一回真切接触到谭南安这器物,隔了一层布料,只觉是鼓囊囊的撑满了,用手比划形状,竖直粗壮的一根,昂扬的像冉冉升起的旗帜。
本钱的确丰厚。
不过光东西好可没用,重点还得看他行不行,银样蜡枪头也不是没有。
阮宁抓握时,谭南安忍不住收紧了腹部的肌肉,那硕物随之在阮宁手中狠狠一跳,劲道十足。
阮宁起了好胜心,用手圈着,隔着内裤去揉捏,那圆头颇有分量,摸着是肉嘟嘟的伞状,他反应不小,不出片刻就渗出清液,将布料洇湿了小小的一圈。
偏这人厉害就厉害在,不管身体怎么激烈反应,表情还是万年不变。
阮宁险些被他骗了。
她有心激他,就笑嘻嘻的去扒他的裤子。
谭南安在裤子褪下之前捉住了她的手腕:
“阮老板,刀若出鞘,可就不好收场了。”
他笑的意味深长,旁人听了,还当是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
阮宁推了他一把,美目含情:
“副都统,我替你验验刀,免得日子久了,生锈了。”
谭南安的眸底彻底黯沉下来。
腰带的卡扣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动,阮宁勾了勾他的下颌,像个轻佻的公子哥,藉着醉意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