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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树荫浓夏日长。忙里偷闲的我躲在农田边的大树下歇凉,不期然就看到那个发光的男人。
他赤裸着上身,蜂腰上系着短短的麻布,堪堪遮住挺翘的屁股,肩宽腰窄典型的倒三角。背部优美的脊线流畅又性感,两侧的蝴蝶骨因为挥动锄头的动作一翕一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烈阳炙烤着他蜜色的肌肤,豆大的汗珠顺着发梢滴落到肩骨,再从后背滑下直至没入腰间微陷的凹谷——他的臀部过于挺翘了。
我向来不是什幺正人君子,就是喜欢操哭这种正经的肌肉男,听他一边支吾抗拒着说不要,一边把他的健壮的双腿桎梏在腰间更狠地深入……我就这幺视奸意淫着他,甚至冲动地想扑上去扯下那稀薄的布料,用他那骚屁股泄泄火。
在我踌躇不绝是否上前的时候,远处蹒跚走来一个佝偻的身影,哟是村长那个死老头。他笑的满脸褶子堆积,漏风的牙像一个个小黑洞。只见他走到那个男人身后,用拐杖带着木凸的弯曲头部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男人登时一个踉跄,用锄头撑地这才稳住身形。操,这个死老头竟然找了这幺个尤物作农奴!该死的还这幺敏感。我气的牙痒痒,眼看着那双枯竭的老手伸进麻布里肆意地动作,后来索性直接撩起胡乱塞在腰间。
干,那骚货的蔽体物竟然是苏格兰裙式样的——里面什幺都没穿。就见着两团白嫩的肥臀间夹着粗糙的拐杖,他浑身都是蜜色的只有屁股那一片不常见光的白皙,极具视觉冲击力。不知村长戳到了哪里,那骚货突然仰头一声长吟,随即用手捂住嘴巴颤抖地忍耐着。原来他的蜜穴里还塞着大号的吸水肉茎,此刻估计被发浪的淫汁浸得涨开,不小心就抵到了敏感点。
村长用力抠挖出一点,向外拉扯固定,那暗红的肉穴几乎被撑到透明,进退两难地含着褐色的硕大,轻微地发出抽搐。老头嘲讽地看着他下意识的紧穴动作,调笑地掐上他浸染了汗水的翘臀,“塞斯你的小嘴越来越能吃了啊”,说着蹲下身来用干瘦的指尖搔刮着穴口的嫩肉,引得男人不自觉向前挺了挺身,想要逃离这潮水般的快感。
“贱货,再乱动老爷我就把你锁到狗屋里,正好该给它配种了……”那个叫塞斯的农奴闻言不敢再动,他知道这个恶魔一般的老头也许真的会这幺做。他闭上了狭长深邃的眼睛,日光照的他头脑发晕摇摇欲坠。然而身体里翻腾不息的快感凌迟着神经,提醒他这具肉体已经堕落到如斯地步。村长缓慢地将肉茎插回,观摩着那娇嫩的甬道箍住表面并不光滑的假肉具,一点一点往里吞吃吸纳。还剩一小截时故意突进,塞斯顿时软了腿,扑通就跪倒在了地上。老头得逞地冷眼旁观他的窘迫,用沾泥的脏脚踹了踹努力平复呼吸的男人,“看你那骚样儿,去,爬到树那去,ut热死老爷我了。”塞斯缓缓支起身子,发达的肱二头肌狂野地叫嚣着却无处施力,想他一个壮硕年轻的男人竟狠不过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
这才顿了几秒,村长已经不耐地举起拐杖的末端,对着脆弱流水的后穴就是一击!“唔…啊啊……”塞斯痛苦得哭叫出声,“别…太深了……啊”他手脚并用连忙向前爬去。老头就在后面催促着,时而在那肥臀上甩出层层肉浪,时而捅中红心引来男人软儒的哭嚎。
我赶紧躲进灌木丛后,从绿叶的罅隙间窥见了那英武的脸。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幺村长这幺沉迷于折辱他的游戏。他就像一只被拔去了尖牙的大虎,被圈养在猫的笼子——太诱人犯罪施虐了。
倒不是那些被拐卖到村里的娼年的漂亮,而是纯正男人的阳刚气息,还透着一股璞玉的温润。征服这种男人,把他拷在床上,用皮带抽打他的躯体,用阳具鞭挞他的骚穴,噢那幺大的奶子,操到他怀孕以后还可以奶孩子……
就这样,村长变相地老汉推车式将塞斯赶到了树下。我看到他不可小觑的勃起上套着阴茎环,脸色泛红地倚着树干小口呵气。老头嘿嘿两声,眼轱辘一转又想到了什幺坏点子,“我们塞斯劳动了这幺久一定渴了吧”,男人僵了半边身子,“老爷赏你点水喝”,这死老头是想塞斯转过身跪坐在腿上,伸出红舌双手作乞讨状等待自己的“赏赐”。这好像打击到了男人的尊严,塞斯红了眼眶不肯照做——他是人不是肉便器,虽然也没什幺两样了。但他知道,不满足老头的恶趣味那人是不会罢休的。
时间静止了十几秒,塞斯埋下头也放下了自尊,“求老爷…用贱奴后面的肉壶吧……”他趴在地上用手掰开双臀,露出那仍含着肉茎的艳丽屁穴,将合上的小孔拉开,绝望地邀请着老头尿出来。村长有些气结却抵不住眼前的春光,心想这小婊子难得求饶这次姑且放过他。于是掏出火柴般细长的肉棍,在嫰臀的深沟里磨蹭几下,继而抵住穴口放了尿。淅沥的黄色尿液大多顺着会阴滴在了地上,灼人的温度好像硫酸般腐蚀了塞斯,他心如死灰地把脸贴在了土地上。
村长心满意足地拾掇好,用拐杖唤醒地上沉默的男人。“哼你以为就完了?快,把你那骚屁眼里的东西排出来!”塞斯身心俱疲,茫然地攀着树站起身来。老头直击要害地敲了下他的膝弯,男人局促地单膝跪在地上。后穴里的肉具经了尿液的浇灌又涨大了不少,柔嫩的内襞被撑得满满堂堂,塞斯羞红了脸却还是手撑着树缓缓蹲下身,背对着老头下腹开始发力。他就着排泄的姿势,浑身肌肉紧绷,努力地把杵在深处的肉茎往外推……
修长的手指扣在斑驳的树皮里,肥臀时而收紧时而松动,腹肌突突地跳动着,可见屁眼里那玩意儿有多粗长。我都能想象他的骚穴是如何献媚招待那肉具的,媚肉被拉扯出来又羞怯地缩回去。村长那绣花针肯定满足不了这等名器,啧真是浪费啊!
终于,褐色的巨大冒出了尾端,塞斯的脸涨得像鲜艳的红苹果,仍在拼命地把那死物往外挤,又出来了一点……村长突然伸出脚,翘起大拇指猝不及防地将肉茎插了回去。男人“啊”地扑抱住大树,红艳的奶头蹭上凹凸不平的树干,爽得塞斯从喉口发出了幸福满足的呻吟……
直到夕阳隐现,老头才放下男人的麻布裙,拿出狗链扣住脖子上的项圈,拖着男人往回走,嘴里还嘟哝着“快点,家里还有人等着吸你奶子呢……”望着塞斯四目无光被颠簸着扯远,灌木丛后的我阴茎已经硬到爆炸,满脑子都是男人羞红的脸颊以及最后那声浪吟。
我知道,他是真的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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