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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昧举剑。在狂风暴雨中,他让所有灵气涌入自己的体内,那一刻,他的丹田被撑得像是一枚快要爆炸的气球。或许是觉察到了什么,深渊底部大量的邪物翻滚而上,它们嘶吼着要撕碎宁明昧。
在这么多的浑沦的影响下,他看见了什么呢?
那一刻,齐免成好像看见了天门边上站着的、小小的灰色身影——或许那就是宁明昧在这一刻被催发出来的心魔吧。而他不再犹豫,以温柔的拥抱拥抱宁明昧的身体,并将最后的一部分自己,也化入了神剑里。
这下宁明昧身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下世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了。
宁明昧挥剑,向着天门劈去。就像那一年,他挥着圆珠笔,向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试卷上写去。那年盛夏,窗外蝉鸣阵阵,为了学子最重要的高考,政府封锁了周围路段。除了自然蝉鸣,四周寂静无声,好似真空,于是只有笔尖唰唰,和心跳搏击的声音。
就像此刻,笔尖落在答题卡上,神剑落在天门上。人笔合一,就像日日夜夜挑灯夜读,为了分数的一次次战斗,一道道写到麻木的相同或相似的习题。人剑合一,就像写出的每一笔,劈出的每一剑,人和剑错过的每一次后悔,原来劈剑也像写字一样简单,一样笔尖没入纤维,墨水洇染开。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宁明昧劈出语文的第一笔,他看见十二岁的自己站在演讲台上,他对班主任老师说不要,我不要让他们觉得我很可怜。
f'(x)=x+1,f(x)=?宁明昧劈出数学的第二笔,他看见自己在做数学竞赛题。他说他就是不喜欢,就是不耐烦去为了集体做那些琐碎的事。但他可以给他们讲难题,他喜欢做难题。
What's the price of the shirt?宁明昧劈出英语的第三笔。他看见十五岁的自己茫然地站在燕京大学的门口。燕京车水马龙,每个来来往往的人都妆容精致,说着他这样一个做题家不懂的话,用着他不知道的品牌。闲聊的话,一定要知道那些运动明星,那些酒的名称,最好的咖啡豆在哪里买吗?夏令营结束后还有一天,他该去哪里呢?所有人三三两两去看很潮的店,宁明昧没有。他一个人坐着地铁,去看了升旗。
重力的方向是铅直向下,他劈出物理的第四笔。他站在那间封锁的办公室门前,他想告诉老教授,他没有什么用,可那些人做的是不对的。即使时光不能证明什么真理,即使那些人也远远不会悔悟,即使等十年、二十年,也无法给那些人制裁,即使……可那些人是不对的。
粗盐的提纯制备,他劈出化学的第五笔。他对那笔奖学金说不,对他的老板说不,他在自己的致谢里,写下“我一点也不感谢”。是的,去他爹的,他一点也不感谢。他感谢研究的先驱者,感谢世界的未知,可他一点也不感谢。
红眼果蝇和白眼果蝇的遗传。他劈出生物的第六笔。缥缈峰的大雪,呼啦啦地落在他的眼底,雪那样急、那样急、它落在橙色衣裙的微笑少女身上,落在双胞胎姐妹身上,落在背着妹妹逃亡的常非常身上,落在下跪的温思衡身上,落在再次跳入剑炉的连城月身上,落在那把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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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徐矿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郁书青。 “你们每天都做?” “嗯……但不是爱,是恨。” 面对神情复杂的好友,徐矿放下咖啡杯:“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什么?不,我并没有被他迷惑,你们不懂,我自有安排。” “真的,比如我为了报复他,会亲手教他怎么给丈夫打领带。” “我每天都这样做。” “久而久之,他已经不再用鞋子踩我的脚了,晚上的时候也是,我会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他——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自己爽而已。” 至于为什么这么恨郁书青,徐矿的理由很简单。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匪浅,两人也曾许下稚嫩的誓言。 “我最喜欢徐矿哥哥了!” 只是离别时闹了不快,那天郁书青红着眼,使劲儿咬了他的肩。 可没想到一别数年,再次见面,郁书青不仅认不出他,还趁着醉酒,给他睡了。 “抱歉,”俊美的青年背对着人整理衬衫,嗓音沙哑,“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没等徐矿反应过来,面前就被丢了两百块钱。 ——奇,耻,大,辱。 他一米九一英俊多金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即使被误认为是夜场小鸭子,也不可能是这么便宜的货色! 于是徐矿决定,要报复郁书青。 “……所以你和郁书青结婚,就是让他再也无法过平凡的幸福生活,天天变着法儿做好吃的是要破坏他的完美身材,哐哐往人家公司的项目砸钱,是为了让他忙得陀螺上天?” 徐矿:“没错。” 好友沉默片刻:“………你特么的是真敢说啊。” - 郁书青曾经有个死对头,叫徐矿。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针尖对麦芒,见面就互掐。 后来郁书青发现了个秘密,只要他甜甜地叫徐矿哥哥,对方就会瞬间红了耳朵。 郁书青:乐。 从此,他就哥哥长,哥哥短,哄得哥哥团团转。 而一场意外的车祸后,郁书青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包括那个曾经的死对头。 被家里逼婚那天,郁书青喝醉了酒,看到一个长得很带劲的陌生男人,英俊漂亮,眼神桀骜。 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尖。 郁书青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他把人睡了。 然后,往人家手里塞了两百块钱。 他在赌,对方一定会追来。 激将法果然有效,男人凶猛给他按在床上,单手撕开衬衫:“……还记得我的肩膀吗?” 那枚清晰的咬痕,依然存在。 郁书青一脸茫然,没太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试探着开口:“宽肩……好、好挂腿?” #到底做错什么了,干嘛这么大的恨意往死里怼 #谁能料到失忆后会和死对头先恨后爱啊 天之骄子甜心小辣椒受×诡计多端死装花孔雀攻 【高亮】 1.双初恋,有体型差,攻(徐矿)能单手给受(郁书青)抱着走来走去那种 2.对受来说,既是先do后爱,又是先婚后爱,对攻而言……算了没啥说的他再怎么嘴硬他也超爱 3.是笨蛋们的快乐故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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