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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胀得过分了、却又舒服地不得了,她像是吐着露水的花朵,全然地在卡塔库栗的手指下绽放。那深入得过分的感觉如此鲜明,以至于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奇妙的兼顾柔软和坚硬的糯米一下又一下抵着子宫内膜滑动,把被娇嫩宫体包裹着的黏稠体液一点一点引导着淌出。
这明明是她纯洁的愿望——是她出于不想怀上不被期待的孩子的考量,努力恳求才让卡塔库栗同意的帮助,如今却淫靡地像是自己送上门去请他玩弄自己,而最可耻的是……
她扬起被汗水打湿的脸颊,动摇不已的眼眸对上了正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卡塔库栗,那好脾气的隐忍的怪物,那绯红的眼眸中压下了沉甸甸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就在那样的注视下,她无声地到达了高潮。
太奇怪了、就像做梦一样,恳求着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去玩弄自己的身体,从对方的手掌上撷取快乐,像是痴女一样夹着对方的手腕婉转呻吟……太奇怪了,又太舒服了。
而即使是柔韧的身躯蜷缩起来、子宫痉挛着吮咬着那侵入得过分深入的指尖,那几乎能让任何男人都缴械投降地极致地痴缠里,言出必行的怪物仍旧毫不留情地用指腹摸索着战栗的子宫,每一条缝隙每一寸肌理都被火热的手指探访、把藏得最深的那些腥臭精液全部都清理干净。
高潮之上、仍旧不肯放过她的快乐就这样一层层地迭起,让她的骨髓都在快感中颤抖起来,她在卡塔库栗的手掌之上就那样到达了绝顶的巅峰。
“哈啊……”
不知何时过分淌出的爱液混杂着污浊精子一起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淫靡的水洼,娜奥米恍惚地低下头,看着连手腕都被自己搞脏的、那只稳重而可靠的手掌,被快乐麻痹的头脑发出一点悲鸣,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就那么迷离地露出一点点笑容:
“……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怀上不想要的孩子了。”
分明被过的快感搞得舌头都要吐出来了,吞咽不及时的涎水顺着粉色的唇角滑下,在不断起伏的胸脯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维持着低头的姿势,自然也看到了身下那男人双腿之间硬挺得过分的欲望。
这并非强迫,而是出于善意的友好互助。反正只要不射进去……不让那纯洁的子宫被玷污,就不会怀上香克斯以外的男人的孩子。
娜奥米轻柔地笑起来、带着感激和还未褪去的高潮余韵,对着那救助了她的恩人柔柔地张开怀抱。
“——要做吗?”
——
工具人,我们卡塔库栗哥哥是专业的。
所以说我们的小娜奥米贞操观真的有点点怪,是只要不怀孕就不算什么的那种观点(因为姐姐和香克斯的错误影响
干哦,卡塔库栗好色,好色呜呜,想让他们真刀实枪的睡一场……但是体型差………………(纠结纠结
众所周知,付辞是一个钢铁直男,在青梅竹马祈言面前,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同性恋的厌恶。 “男人跟男人为什么能谈恋爱?这是违背科学伦理的。” “他们接吻的时候不会感到别扭吗?” “有病。” 可祈言还是爱上了付辞。 有一天两人喝完酒,他看着沙发上喝的烂醉的付辞,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祈言心想。 两唇相触的瞬间—— 付辞缓缓睁开了眼,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祈言当即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落荒而逃。 他本以为自己跟付辞的友情到此结束,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比以前更为贴心,几乎是把一个男朋友能做的都做到了。 “奶茶有点烫,你喝的时候慢一点。” “今天降温了,你把我的那件外套穿上再出门。” “听说学校周末停水,我们一起去酒店凑合两天?” 祈言瞧着笑着说要跟他一块住酒店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他确定那晚的事付辞记得,可这态度却又像是纵着他无限靠近和亲密…… 祈言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直男? 他看着正在收拾两人衣服的付辞,突然来了句,“昨天篮球社队长约我吃饭,所以这周末我不跟你一起了。” 这个人之前跟自己表白过,付辞是知情的。 他话音刚落,就见付辞的笑容僵在嘴角。 周末,他被人堵在寝室,平日脸上总带着散漫笑意的付辞一脸阴霾,咬牙道:“不许去。” 语气里满是占有欲。 祈言被人锢着腰抱的很紧。 他垂眸遮下眼底的情绪,淡声道:“付辞,我是你最讨厌的同性恋。” “谁说我讨厌你了?”付辞反驳。 祈言挑眉:“上次我还亲了你,不觉得别扭?” 付辞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的唇上,想到什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上次太快了,我没感受到……” 他犹疑道:“要不,你再亲我一下?” 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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