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隋戬早年辗转军旅,手劲极大,方眠身上的伤原本还未曾痊癒,这几日穿衣睡觉都酸痒难忍,眼下被他一碰,便下意识地瑟缩着一抖,连眼睛都紧紧闭上了。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隋戬自幼教养於宫廷,出手极有轻重,竟然没在她身上多动,反而抬手点了点她的眼皮,“睁开眼睛,看着朕。”
方眠摸不准他是什麽意思,硬着头皮睁开眼睛。
少女有一双过於明亮的眼睛,睫毛的弧度柔软俏丽,马车的车帘时不时被风掀起一角,阳光透进来,瞳仁被照得发出琥珀杏仁的颜色,真真是一双含情目。说话的语气也极有趣致,正经说话时仿佛是个堪当大任的大人,有时又不自觉地撒娇,这时便还带着几分孩子气——尤其是在床上辗转承欢之时,便几乎是个不识人事的豆蔻少女,纯净易碎,勾得人不禁想要暴虐揉碎……
隋戬虽然心痒,却也起了逗她的念头,“你怕朕?”
她咬了咬嘴唇,用大人的语气说道:“四境六合,无人不是陛下的臣民,应当怕陛下。”
“平日倒看不出你怕,这时倒怕了?”
男人温暖的大手似有若无地拂过耳朵,方眠身子敏感,被弄得倏地脸红了,心里却猛地一跳——在这车上承欢?她等会要怎麽下去?旁人会如何看?
她试图挣开隋戬起身,一边红着脸说道:“平、平日是我冒犯……”
隋戬呵了一声,“朕看你怕冒犯的倒不是朕,是外头那些人吧?也就是看准了朕不同旁人嚼舌头罢了。有人在跟前,便温良恭俭让的,眼下没人,捏个肩膀都要偷懒。”
他的手缓缓捏过少女细嫩的柳腰,极富技巧地揉按肚脐下的小腹。方眠只觉下身中像是有团火升起来了似的,气已经喘不匀,“不是、不是偷懒……是因为我好困……”
隋戬低下头来,齿列轻轻衔着她的耳朵碾磨。身体末端的脚趾突地蜷缩了起来,方眠不可遏抑地呻吟了起来,同时向後躲去,想要逃出那百蚁抓挠般的酥麻。
隋戬哪里肯,松松扣住她的腰,另一手已扯开了她的衣领。缠缚着细腰的腰带仍紧紧箍着,上身的衣裳却落了下去,两团白腻腻颤巍巍的雪乳已露了出来。上头仍有些红痕交错,想来是伤口就快要好了。
隋戬颔首下去,叼着一颗将将绽放挺立的乳头挑含了一晌,等到小美人发出了一声朦胧含糊的喉音,舌尖便恶劣地刷过那一条条粉红的新肉。新肉本就酸痒,长在那处,时时尴尬,眼下被他一激,便像是点火一般,方眠喉间的呻吟蓦地转成了哭腔,“陛下……我没有偷懒……嗯,我只是困……唔……饶了我……”
隋戬极近地端详着少女难耐闭眼的面庞,粉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情欲的晕红,眼下却确然有些憔悴的青色似的。他循循善诱道:“你如今长了本事,有什麽事,总是不说,”他的指尖轻轻刮磨着少女湿淋淋的乳头,惹得少女禁不住拱起身子来将雪乳送到他掌中,显然已经沉沦於情欲。
他偏不碰那对诱人的乳房,也不解开她的腰带,顺手撩起那素净的裙子。白嫩细长的双腿光裸着露了出来,难耐地绞在一起,内侧的嫩肉被她自己蹭得发红,脚踝以下仍套着白袜,更显得小腿纤细。
他的手挤进方眠腿间,分开玲珑膝盖,再将裙子向上掀开,露出的是覆盖着柔软毛发的花户,嫩肉粉白,穴口似乎已经自觉张开一些,隐约看得见翕动吐纳的肉缝。
马车的车帘被风卷动,带进一阵春风。方眠下身一凉,瞬间呻吟出声,立即觉得十分难受,便要合拢双腿,却被隋戬握着膝盖将左腿弯折着顶在胸前。
少女的身材凹凸有致,骨架细小,於是那只被舔舐得湿淋淋的乳房便被自己的膝盖挤压得变形,膝盖上也沾上了透亮的津液。她拱了拱身子,快要哭出来了,下身却罩上了一只暖热乾燥的大手,蛊惑的声音落下来,“告诉朕,为什麽困?谁不让你睡觉?”
猎取的不仅仅是赝品,还有人心。 这是一个男女主角在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互飙演技的故事。...
林冬,五岁半,没爹没妈还没了爷爷。 叔叔不要,婶婶不养,大爷不喜欢,反正是捡来的。 最后把他送到了小镇姑姑家。 姑姑:这崽崽我喜欢。 哥哥:这崽崽我超喜欢。 小镇:这崽崽我更喜欢。 林冬:那你们多买点杂货啊,我想攒钱坐火车找我爸爸和妈妈。 一句话简介:小蝌蚪找爸爸妈妈。 温馨向,日常向。...
步步清风迈坦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步步清风迈坦途-初悠然-小说旗免费提供步步清风迈坦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独筱双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独筱双世-朽花落于庭外-小说旗免费提供独筱双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旁支嫡女》》《旁支嫡女》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方惟彦定二奶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旁支嫡女作者:春未绿文案:(本文又名《黑化宫斗文大奸妃她重生了》热元素:重生、黑化女配、真假千金(不是女主)、锦鲤气运女配、白月光等等剧情,但保证绝对舒爽)江陵望族阮氏四世三公,一时英雄,阮氏女入主中宫,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头,可常言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阮皇后正位中宫十年,却一直无子。天子正当...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