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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声口哨,雪鹰从船上直冲飞起,双眸盯着夏芊瑾的身形,在空中响亮唳叫。
虽说打了赌谁先到,后到的便要送上一金,可珍宝阁家大业大,怎么这少东家却为了这点小钱无比认真。
杜慕飞心里这么想,可下一秒人就在原地没了身影,只剩莫叔一拍脑门看着一船的东西,忍不住唉声叹气。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这么多的行李让他一个老人家去操心!!
路上的树木杂多,山间错落着许多层层迭起的梯田,在这座青翠的山顶上有座酒庄尤为醒目,夏芊瑾的马儿跑的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山顶上。
她欣喜的翻身下马,结果还没进大门呢,就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率先跃了进去。
“喂!明明是本小姐先到的!”
夏芊瑾气鼓鼓的也加快了脚步冲进来酒庄,这酒庄里的仆从也不认识她们,但还没等他们伸手阻拦呢,这两个人都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她们相互追逐着到了酒庄的后院,悦耳的琴声悠扬传来,雪鹰收翅欢快地停留在一座葡萄架上,葡萄藤下面的竹椅竹桌齐全,其上已是醉倒了两人,一股浓郁的酒香洒满了院落。
商迟目光迷离地举着手中的酒坛,笑嘻嘻地看着赶来的两人:“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来来,一起常常这刚出窖的佳酿。”
“小迟,你…”夏芊瑾在熟悉不过商迟的状况,她的痛觉失去了,喝酒如饮水毫无滋味,可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那样。
“是蛊,有种食蛊可以寄存于人的舌下,只要有它在便能代替舌头的功能。”肆瞳一手提着酒壶眉眼微眯媚态百出。
夏芊瑾在心底忍不住默念了句狐狸精,而杜慕飞已经坐在了酒桌前,看到重新恢复活力的商迟,她的嘴角上扬起眼中满是柔意。
一旁的白孀拿过酒碗给杜慕飞倒上满满一碗,笑道:“我知道你回了京,没想到你出来的这么容易,陛下没那么容易放你脱身吧。”
“嗯,现在正值缺人之际,我一时半会也确实难脱身出来。”杜慕飞也不推脱,这满满的一碗酒一口便被她饮尽。
夏芊瑾在喝了酒后便拉着商迟的胳膊喃喃撒娇,段明馨抬头看了眼这大小姐,轻轻摇头看样子一时半会是消停不了。
再一看旁边已经熟睡起来的江流和白灵儿,这两人最先吵吵着要喝酒,结果却都是醉倒最快的人。
唯一没有饮酒的阮黛冰身着白衣素手拨弦,为在场之人添上几分雅兴,那高超的琴技就连白孀都忍不住为之拊掌。
她沉睡了半月有余,在回宁州的马车上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阮黛冰第一个瞧见得人就是守在自己身边的商迟。
失去至亲的悲痛,阮黛冰宣泄良久才稳定下来,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商迟的怀里熟睡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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