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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件事,纪梧秋之前也问过米赫莎,换来对方忍不住抿嘴笑,指向自己右臂的那条黑色纱巾。
“我的丈夫刚去世不过半年,”她当时是这么说的,“我还在守寡期呢。”
纪梧秋听得在心底连连点头。
虽然这么想有点缺德,但守寡好啊,守寡真好。
经过这么一茬,她又给正在物色的房子加上一个条件——必须有个小浴室。
什么大银趴浴场,她是坚决不敢再踏入一步了。
…………
“瑟伊苏王子殿下,布达回来了。”
奴仆恭敬伏低身体,向主人汇报。
瑟伊苏坐在殿内处理事务,冷淡应了声,“让他进来。”
身为苏丹之子,瑟伊苏并不是唯一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与其他享有继承权的王子同样,他在成年后就被自己的父亲赐予一块土地,允许他在上面修筑宫廷、管理领地的政府以及成立军队。
但这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个塞尔曼国度的法律里,写有一行残酷的制度。
【弑亲法】。
【新登基的苏丹可以杀死所有兄弟,以消除任何潜在的威胁与风险】。
将这句话的意思反过来,只要除本人以外的所有兄弟都被杀死,剩下的那位不就是新登基的苏丹吗?
因此,每个王子被诞生的那刻起,连同他的母妃在内,就永远活在被死亡笼罩的沉重阴影之中——直到成为苏丹、或被送上绞刑架。
亦如瑟伊苏哪怕此刻坐在自己的宫殿内,弯刀也绝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