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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完整的句子打进去,然后又把前面一句删掉,都没有一首符合的歌。
难道自己的听力真的这么差?他把其中几个单词给换了,依然无果。
正研究着,就听见缴费处一阵骚动,爷爷的吼声响了起来:“我这是医保卡,国家保障的,什么黑心医院还收费呢!”
阮述而抢上前去,见窗口里那位小姑娘也委屈巴巴的:“您这个月的医保统筹都用完了,里面又没余额,当然得交钱啊。”
阮述而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那打牌的老孙家儿子开了个药店,以前就怂恿过阮福生在那刷医保卡,买了一堆有用没用的保健品。他压低音量:“不是说过别再去药店刷卡了吗!”
“我不去,那不然每个月的钱就浪费了?”爷爷气得胡子都吹起来,“老孙说了,这个月不用,下个月就没了。”
“那你现在要用就用不了了啊!”阮述而又没压住怒气,“而且那是统筹,怎么把余额也刷完了!”
“这里是医院,别吵!”窗口里其他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一位领头的大姐斥道,“你是他亲属?怎么让老人家自己排队缴费呢,状况都搞不清楚,这孙子当得也太容易了,甩手掌柜呢。”
“对不起,”阮述而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钱,“还差多少?”
大姐指了指显示器上的数字。
三十六块八。
就为了三十六块八毛钱。
他赶紧付了,领着爷爷去隔壁科室挂点滴。爷爷还在嘟囔:“你就付钱吧你,你有钱,你有钱把你妈缺的那三个月生活费也补上啊”
“闭嘴吧你!”他又吼了一声。
本来已经看完热闹的路人闻言又侧目过来,很可惜再没发生什么冲突了,只好悻悻地散了。
原地站了个顾随。
顾随刚刚送完老太太下楼,花园里两个穿着病号服在散步的大叔在溜达,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听见几句:
“听说老阮家又在门诊闹起来了,真够呛,抠门得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