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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吗,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全然不知道,宁夏这个儿媳妇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顾音不认得温良莲,于是好奇问:“这位是?”
温良莲甜甜笑着,对着顾音伸出了右手,“我是蒋团长的秘书,温良莲。顾小姐,你好!”
顾音撇了一眼温良莲伸出来的手,并没有回应,转而看向蒋震,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蒋团长为什么会留着一个女秘书在身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她不会和这样搅和在别人家庭里的女人握手,那女人司马昭之心都快写在脸上,也就宁医师不计较罢了。
蒋震看了眼站在原地尴尬地快哭出来的温良莲,轻咳了一声:“这事说来话长。顾小姐不是来找宁夏吗,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顾音也不是真的想寻一个答案,她只是看不惯温良莲这种绿茶,故意刺了一嘴罢了,转身跟宁夏去了客房。
客房内。
宁夏将手指搭在顾音的手腕之上,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待十分钟过去,宁夏示意顾音可以把手收回去了。
“经欲行而肝不应,中医上说应该是气滞血瘀。”宁夏的音量不高,但是她唇齿清晰,声音像冰泉水一般清洌。
顾音听不懂这些名词,皱着眉,“那这到底是什么病呢?”
宁夏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喜欢吃冰的?是不是还喜欢生气?”
顾音愣愣地点点头,宁夏姐姐真的神了,只把脉就连她的喜好和脾性都知道。
宁夏写下桂枝茯苓丸的药方,又另写了四物汤的方子,“你这个在医学上讲是子宫内膜异位症,但是中医上则为经血不通畅的寒症。”
这种妇科病症,直到20世纪才被广为人知,八零年代的医院根本查不出来。
她把方子递给顾音,叮嘱道:“冰的少吃,腹部一定要注意保暖,平时可以艾灸关元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