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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人洗漱后,他带着医生回来了。
医生查验了我的全身。
医生仔细地查验着我脸上的伤。
“热油烫伤,几十年了,修复不了。”
“这是奔着毁容去的,有人不想让你被认出来么?”
侥幸,我可以不用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没有舌头。
年轻人终究不够沉稳,小李看了一会儿,扶墙呕吐。
医生挪了位置,查看我的左腿。
“骨头全碎,碎片戳进肌肉。”
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每动一下,肉都会被无数骨片划过,这种痛……”
他没有说下去。
小李缓了过来。
“苦大仇深。”
嘿,这孩子不傻。
细胳膊细腿的沈晓婧,挥着大锤,敲了整整一个下午。
的确是苦大仇深。
“妈的,这么折磨人,不怕做噩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