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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踏下最后一阶石阶后,西乾月愣住了,她看清了马上挂着的人。
是西琰。
他的头被一根缰绳紧紧缠绕着,吊在马背上,手脚仅失,下半身近乎被马一路拖拦了,浑身上下都染着鲜血。最可怕的是他的颈间,黑暗中,只能看得见有一个黝黑的被血糊住的孔洞,似乎是被什么贯串了脖颈。
走在前面的苍南直接瞪直了双眼,他看着那人颈间血洞上的微弱起伏,犹豫道:“是你那个皇帝爹吧?而且……他好像还活着?”
西乾月当然不信,这个出血量,这种能将人活活勒死的绑法,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还活着。
苍南飞速走到近前,垂头看着这个被吊起的人头,伸手探向西琰的鼻间。
“我去!”
还不等西乾月走近,就见苍南一个闪身跳开了两米远,挡在了西乾月的身前。
是西琰突然睁开了眼。
西琰的目光在苍南身上定了定,又移动到后方的西乾月身上,突然出声:“嗬,小月……你三哥在杀你来的……嗬嗬……路上了。还,不……不跑吗?”
苍南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还有,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样了都没死?”
西琰看着西乾月,笑起来:“因为朕的心脏,在小月儿你那里啊……你不死,朕不死,这是巫族给朕的交易。”
西乾月是不信的。然而她的心脏却似有所感,突然在这一刻突然疯狂跳动起来,她垂头看向他,缓缓道:“父皇,您在说什么呢。”
西琰用他剩下的那截断肢指向自己的鲜血粼粼的胸口处,任谁都能看出来那里已经稀烂了:“朕……咳咳……这里没有心脏呢……月儿,跑吧,你不死,朕……哈哈哈,朕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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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内。
西乾月没有解开吊着西琰脖子的缰绳,保持着原样任由马儿将其扯入了金銮殿。
她与苍南进入后,看到了站在上首抚摸着龙椅把手的西乾承,柯鸣也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