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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他,那就简单多了,大喇喇地刷了牙,洗脸水也都不必换,捡她用剩下的就行。
明明屋里啥花也没有,但魏迟的鼻息还能闻到一股香。他不禁加快了动作,心头也和猫抓似的,又酥又痒。
等魏迟回去,虞稚已经躺下了。
又宽又大的炕上,大红色的喜被隆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她背对着男人,几乎只露出半个头,魏迟又轻笑了一声,吹灭了屋内除了龙凤双烛的其余蜡烛。
然后慢慢靠近,坐在了炕上。
虞稚紧紧闭着眼,睫毛却和蝴蝶的羽翼一样不断地抖动,她能听见身侧男人的动静,一双大掌忽然覆上了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声喷在耳边,让虞稚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一直紧紧闭着双眼,接着就感觉被人放平了……
男人小山一样的身躯压下……
两人均是闷哼一声,魏迟漆黑的眼眸里像是有一团火,越烧越旺。
………………
六月的天儿,夜晚还算不得闷热,床上的被褥也是特意定做的,不薄不厚。
大红的喜被上是鸳鸯的图案,和先前魏迟在镇子上采买的一样,那嫁衣当时足足裁了几十尺,做嫁衣后还剩了好些,大嫂当时的意思便是让虞稚自己个儿做些贴身的小衣裳。
这倒是贴心的建议,虞稚年前就及笄了,正是姑娘家抽条长身子的时候,姑娘家的小衣比外衣还要重要,她抽空便缝了几条。
魏迟买着布料的时候可没想着还有这用处,当下瞧见后眼里都要喷出火。
白和红的交织是最鲜明的对比,男人喉头冒出几声粗喘,龙凤双烛的灯火跟着摇曳了一下,波浪式喜被还不断起伏。
…………
清晨最早一声鸡鸣,虞稚慢慢醒了。她睡在里头,睁眼就是新修房屋的墙壁。
她缓慢地眨了好几次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此时又是什么时辰了……
她脸颊有些发热,因为一只有力的臂膀正在身下紧紧搂着她,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平稳的呼吸声还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