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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故意伤害罪对他提起了刑事诉讼,那些伤害我和我家人的证据,被我的律师一一呈上法庭。
与此同时,姜家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在整个商界对他进行了彻底的封杀。
没有公司敢用他,没有银行敢给他贷款,他名下那些靠着季家得来的空壳公司,一夜之间全部破产。
从云端跌落泥潭,只需要一瞬间。
季淮安很快花光了所有的钱财,东躲西藏,过着比过街老鼠还要窘迫的日子。
他将自己所有的失败和不堪,都归咎于季清许这个“蠢女人”。
他开始以折磨季清许为乐。
起初是辱骂,后来是殴打。
他将她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地发泄着自己的无能狂怒。
季清许从前的骄傲和尊严,被他一点点地踩碎,碾烂。
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中,季清许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趁着季淮安外出寻找门路时,拼死逃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破烂肮脏的衣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得像个乞丐。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我,求我救她。
她天真地以为,凭借我们过去十三年的情分,我至少会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她一条生路。
她辗转打听,终于知道了我和姜知意蜜月归来后居住的别墅地址。
第10章
然而,她连别墅的大门都没能靠近,就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拦了下来。
“陆星澜!你让他出来见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