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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裝,动作熟练地为我处理伤口。
消毒水渗进皮肉,剧烈的刺痛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这才环顾这个所谓的家。
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四十四码男士拖鞋。
沙发上,换上了一对印着卡通狗头的情侣款。
我和季清许淘回来的那套天青色茶具,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季淮安常喝的红酒和醒酒器。
三个月,我的痕迹被一点点擦干净。
我走进书房,从暗格里拿出那封信。
是清许太奶奶在我们婚礼那天,避开众人交给我的。
她握着我的手,眼里恳切。
“星澜,清许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余生就拜托你了。”
我点燃打火机,蓝色火苗舔舐着信纸。
将那份沉甸甸的托付,连同我所有的自欺坚持,一并烧成灰烬。
太奶奶,对不起。
她的余生,根本没想交给我。
手机在此刻疯狂震动。
是季清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