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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后被叔叔监管了企业,还监雇她的监护人。
利益当前,什么手足情深都是鸟话。
谁都知道,那场很不是意外的意外究竟意味着什么。
于是,白晓岚在参加完父母的葬礼后,便被她的叔叔白天源丢到澳洲,好吃好喝地供着任其自然生长。
今天来得有点不凑巧,白晓岚不在家。
我在客厅等得有点无聊,便渡着步子欣赏起风景来。
白家小花园内,有个男人坐在一株红玫瑰前。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我却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点生机。
他蜿蜒的侧脸很俊朗,也看着有些眼熟。
于是我走上前问候道:“你好,我是凌风。”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又不甘愿地垂下眼帘,继续盯着那株快要绽开的红玫瑰。
他那专注的样子,令我想搞一搞破坏。
于是,我伸手就要去摘了那朵玫瑰。
然而,手还没触到,却被他捏起了手腕。
我笑笑,说:“好花堪折直须折……”
他冷冷的看着我:“这不是你的,你没权利。”
我没权利么?!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