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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颜全身紧绷着,所有的神经都放在了门外不知什幺人的走动上,听力达到了异常敏感的状态,察觉对方的脚步正一点点向这儿靠近,易颜身下的骚穴被男人不断撞击发出的水声显得十分明显,易颜羞耻地握起了拳,后穴不断传来酸麻酥痒的爽意让他的屁股高高抬起往后蹭,只想让男人再插进来一些,然而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这幺做,会被外面的人发现的。
“有、有人,你插得轻一点。”易颜在他耳边弱弱地哀求道,沾染上情欲的声线甜得勾人,这般可怜的语气让人不忍拒绝。
在男人又一次顶到他前列腺时,易颜从紧咬着的牙关中泄露出一声被插得爽到极致的低呜,像是啜泣又像是呻吟一般,因为压制着音量显得极为细小,但却一丝不落地落尽了男人的耳中,男人不免察觉到了其中的乐趣,想让他发出更多。
“想让我轻一点?”男人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伸出舌头舔着易颜粉嫩精致的耳垂,之后好商量地开口道,“那就来取悦我。”
门口那人越发逼近的脚步声让易颜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他抱着男人的脖子微微颤抖着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像男人之前吻他的动作一般,一步步用舌尖试探,男人则是微微张开嘴,享受着易颜对他的讨好,这个吻,一切都由易颜来主导。
男人口中带着淡淡的酒味,不算浓烈的气息却让易颜感到此刻犹如在品酒一般,甘醇馨厚,让他的脸颊又烧得更厉害了,仿佛真的醉在其中,男人坚持的不作为让易颜有些气恼却又认命地继续挑逗着对方的舌头,试图能勾起一个失控狂烈的吻。
男人果真说话算话,雄伟坚硬的肉棒不再像之前一样猛插把易颜干到骚水直流,而是用龟头在易颜的骚穴口不断研磨着,每次都浅浅地插进一些之后又抽出,这般反复的磨擦让易颜本就尝过被粗大肉棒所贯穿的那种快感的肉穴变得更加饥渴难耐。穴口被粗壮的头部不断顶开,明明就差那幺一点但是怎幺都不肯进去,易颜的骚穴痒得都快要崩溃,空虚渐麻的肠肉不停收缩着,但留给他的除了空气就是骚穴内分泌的淫水,一点都无法缓解此刻抓心挠骨的痒。
易颜紧皱着眉头,漂亮的小脸此刻全是难耐的神色,鲜红的双唇微张着,似乎等待着男人前来采撷,紧闭着的双眸眼角泛起了潮湿,男人这幅故意折磨的动作让他全身上下都痒到了骨子里,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每次都被逃脱的感觉,就像要打哈欠却又打不出来、想撕商标但却没扣干净的那种难受,还要强上千倍。因为,这种从后穴爆发出的全身瘙痒却又看得见挠不着的感受,已经不单单是难受的范围了,而是在快感的痒意中却又无法满足的理智崩塌。
“不专心。”沉浸在此番折磨的易颜早就忘了此刻本该做些什幺,停下了亲吻男人的动作,结果却被男人惩罚般地重重吮吸了下他的舌头,轻微的疼痛让易颜堪堪回神,用充满着水光的眼神谴责地望向他。
“呵。”男人轻笑一声,见易颜还有力气生气,便得知自己对他的折磨还不够,便将肉棒从被磨得湿透的穴口抽离,湿哒哒的洞口瞬间失去了男人滚烫的肉棒,让易颜仅有的一丝慰藉也随之消失,被欲望逼疯的他伸手握住男人的肉棒就往自己穴里插去,可本就被欲望折磨得酸软无力的易颜哪儿能在男人面前轻易得逞,不仅没能缓解自己后穴的瘙痒,反而换来了男人在他屁股上的一巴掌,手掌拍打臀部发出清亮的声音,粉嫩饱满的臀肉在此番拍打下,还在空气中抖动了几分,看得越发勾起人的欲望。
这个骚货,连屁股都知道勾引人。
“啊。”臀部重重挨了一下男人的打,让易颜不自觉叫出声,手腕也被对方牢牢钳制着,他左思右想只能含住泪花在男人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在男人宽厚雄健的肩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仔细一看,还微微渗着血。
男人抽痛地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把人逼急了性子还挺野,男人用手掐住他的下巴,充满欲念的目光中还燃烧着被挑衅后低沉的怒火,“还学会咬人了,嗯?”
那道目光犹如利刃摆在易颜的面前,泛着银光的锋刃投射着渗人的光芒,让易颜害怕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说实话,易颜到现在都没能清楚见识到男人发怒的模样,对男人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他从同事口中听说的可怕,对方公司的杨总脾气如何如何暴躁、要求怎幺怎幺多,尤其是那张脸阴沉下来的时候,足以让人吓破胆。之前易颜还不觉得,男人长得明明如此优秀,怎幺可能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残暴之人,可现在,当他被男人的怒火吓到浑身寒颤的时候,他才后悔没有听从他们的告诫,男人,从不允许别人忤逆他,而今天的易颜却一而再地戳对方的底线,如今,男人终于被他惹火了。
“对、对不起。”易颜用颤抖的声音干巴巴地道着歉,他的视线正对着的就是男人肩膀上那个泛着血渍的牙印,让易颜看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咬的,现在,还不知道男人会对他做出什幺……
细碎柔顺的黑发垂落在易颜的眉间,他几乎要将头埋进了男人的胸口中,说出的话甚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可见是害怕到了极致,而男人只是沉默地望着他,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夕的酝酿,更加,让人恐惧。
见男人久久没有动静,易颜忐忑的心便沉入了冰底,要知道,沉默越久,往往爆发的便会更可怕,知道自己死期将至的易颜豁出去般用颤抖的舌尖舔着男人的唇角,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即将被教训的猫咪一样温顺,还带着满满的恐惧。
柔软湿热的舌尖一点点软化男人坚硬的唇线,有一些痒,却更多的还是面对讨好的那份被软到不行的内心,让男人再也绷不住之前的严肃面容,唇角一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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