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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在来之前,给她妈和那个孩子都喂了过量安眠药。
警察赶去时,只有小的那个还有呼吸。
最后他又说,还好那天他请的都是专人。
不然真拿不下那个疯女人。
胸口密密麻麻地疼,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
往下翻,除了祁宴爸妈。
就连傅瑶也发了一条:「你这个死女人,跑哪去了?」
最后还有只萨摩耶头像的,只有一句话:
「妈妈,我和爸爸在家等你。」
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除夕前夜,我裹着棉手套回到江城。
待惯了四季如春的海城,我有些不适应江城的严寒。
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见我愣在原地,女人风风火火地跑来在我身上拍了一巴掌。
我讨好地闪躲道:「傅瑶,你轻点。」
她打着打着就哭了:「你这个女人太狠心了,当初谁都忘了,就只记得祁宴,去看你,还说和我不熟……」
我沉默半晌,摘下她的墨镜,看着她通红的眼眶。
「不是要做大明星吗?」她一哭,眼睛就会肿成个核桃,所以总是架着副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