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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抱歉笑笑,“李老板,真不好意思,刚刚看到一个朋友,我现在去找她。”
“刚刚有人进来过吗?”李老板一双眼睛喝得通红,纳闷的看着他。
家谦一怔,“没有吗?”
“没瞧见啊!”李老板摇头,旁边唱歌唱得正开心的小姐也向他抱歉的摇摇头,嗲声说:“人家也没看见呀!”
“来来来,程行长,”李老板很高兴的满上一杯酒,说:“这次你在美国帮了我大忙,你现在好不容易回国一次,你要我怎么谢你呢!这杯酒你是一定要喝的了,喝……”
看着递过来的酒杯,他想了想,接过来,一饮而尽。
多少次,多少次了?
几年前在美国街头,见到任何一个稍微有些相似的女孩子他都满怀希望地跑上去叫人林涵,这样的笑话已经闹过多少次了?
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鼻梁,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
冰凉的液体有镇静的作用。
坐了半晌,他还是忍不住,借口打电话,走出包厢。
走廊上不出所料的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两只高跟鞋胡乱散落在地上,孤零零的像是被人弃置不理。
一如他当年……
PART 4
昨晚没睡好,第二天昏昏沉沉的去上班。
对,我上班。在一家女性杂志里当小编。
不过当然,小编是副业,妈妈桑才是正业,所以当两者发生冲突的时候,我还是会义不容辞的去当我的小鸡头的。
我说过,我很敬业,和我那个死去的老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