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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高亢又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大笑,双手抱头,身体向后摊在椅子里,顺势盘了个二郎腿。“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情感状态呢?”
“不用问,你单身。”
“你怎么知道?”
“你今天在夜店喝酒,明天在舟山打高尔夫,后天盘山道跟着摩托车队飙车。”我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你的心,肯给谁?”
“啊哈,你这么认真的看了我的朋友圈。”他笑,“你在研究我。”
“我研究所有候选人。”我毫不退缩。
他又愣住,随即抿嘴笑了笑,低头拿起一个生蚝吃。
我喊服务员又添了一杯扎啤。
“你酒量不错嘛,”他说,“说实话,我觉得你微醺的时候比平时可爱一些。”
我心里一动。曾经有个人也这样说过。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的烦恼自有明日担当。”我又喝了一大口扎啤,冰凉的液体划过我的喉咙。畅快。
“好嘞。”他豪放地与我碰杯。
我们天南海北聊了二个小时,主要是听他大吹法螺,讲述他是如何从一个小销售做到了蓝凯的大客户经理。但他并未如我想象的那样打探接下来的面试进展,甚至没再提起关于来云际的任何事情。
结束后,他抢着结了账,我与他走出餐厅。他掏出车钥匙打开了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打开车门,“走,我送你回家。”
我没来得及思考,就被他推进副驾驶。
路上我们没有说话。红灯时,他点燃了一支烟,摇下车窗,把手伸出去,弹了弹烟灰。
“这么晚回家,老公没意见吗?”他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地说。
“你可以直接问我,是不是单身,不用委婉试探。”我扭头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