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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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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道：“为何？”

他眼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然后又偏过头去。

看他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虽然看不懂，但直觉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对劲，得赶紧安抚才行，于是温声问道：“是不喜欢汤婆子吗？”

他不说话，死死咬住唇，眼角竟有些泛红。

我直觉是我刚刚说错了话，可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任何头绪，看着他这副好像受了欺负的模样，我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他不会，是要哭吧？

我和他对视，有心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倔强地保持沉默，突然伸出手来，哑声道：“我想抱抱你。”

我哪里敢拒绝，只得僵硬地由他抱了。　 　　　　　43163400③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清醒情况下的拥抱。

我轻声问他：“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不答，脸埋进我的脖颈处，半天才闷声道：“没有，是我的问题。”

他还是不肯说。

我无奈之下只得拿出哄小孩的语气询问：“有什么事，你不直接说，我就永远都不知道。你得告诉我才能解决它呀。”

还是过年时表兄带了他儿子上门拜年，那小孩子怕生得紧，融不进其他小孩儿里，我见他一个人落在花园里可怜，蹲下来哄他时便是用的这种语气。

他沉默片刻，最终妥协。

“子晔，你还记得我在国子监生病不愿意回家吗？”

我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