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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笙不想和他继续纠缠下去,她现在整个人是虚浮的状态,眼皮和睫毛早就绞在一块。
骂爽解气后,只想赶紧回去洗澡补觉。
她提起行李箱就要走。
肩膀处忽然传来一股蛮力。
猥琐男已然是恼羞成怒没了理智,发觉人要离开,使出劲儿推搡一把。
余光有察觉,但是因为太过疲倦大脑处于半宕机,身体慢了半拍。
她懵了半息,瞬间失去了平衡,然后身体重心不稳
条件反射般往后一仰。
完了。姜晚笙紧闭双眼。
下一秒,却并没有如她所料和机场瓷砖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是被人扯着腕骨,带进怀里。
很淡的冷冽苦
涩茶香味,混着点薄荷烟草气息,在顷刻间扑来笼罩在鼻尖,萦绕、散落、久久停留。
太过熟悉。
心跳先一步认出这个味道。
姜晚笙喉咙发紧,大脑“嗡”地声空白一片。
视线怔怔往右侧移,她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虚虚揽在自己的肩头。男人的手背皮肤冷白,血管淡青凸起,隐着戾气。
修长瘦削的手指戴着一枚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