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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问责的眼神重重地压下来。
江祁年心口猛地一酸,平静道:“我不知道我应该给你什么理由。”
楚瑶简直被这话给气笑了,清冷的脸上满是阴霾,径直抓住他的手,越发用力。
“为什么出国?”
她顿了下,又放缓了语气,好似蛊惑般地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演四重奏,一起毕业之后去上海弦乐团工作吗?”
江祁年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这个承诺。
他眼眶瞬间一红,却是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
“不好意思,我现在又不想和你们一起了。在这里读书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比待在你们身边强。”
“放屁!”
楚瑶脸色气得通红,再次抓住他的手,不管不顾便要拉着他往外走。
“你现在就去给我办休学!回国之后你就老老实实给我重读一次高三,我和林舒音在上音等你,到时候我们再一起拉四重奏。”
江祁年心好似被撞了一下,舌尖满是苦涩。
他被楚瑶拽着往前踉跄了几步后,便用力地抵住了步子。
楚瑶吃惊地回头,却见江祁年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楚瑶,别闹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已经有新的四重奏队伍了。”
第18章
江祁年直白又刺耳的话钻进楚瑶心里,她脸色赫然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