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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果然还是会有惩罚。

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

他微微弯唇，用力地稳住了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厌倦？我的小鸟，厌倦对于像我这样的存在来说，是个无足轻重的词。”

他的每一次回答，都在对她提醒着他们之间的差距。

老实说，这一切都让人感到绝望。

她慢慢地闭上眼，安分地躺在了他的怀中。

但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我会触碰你，就像风抚摸野花一样自然，直到你学会不再害怕我的触碰。”

他的手指轻轻沿着她的胳膊上滑，是温柔的，但有带着占有欲。

“我曾经。”她的声音带着点呜咽，“一开始，我并不害怕你的触碰。”

“哦，是的，你是喜欢我一开始的伪装。但你总要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的，我亲爱的。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

他的话让她绝望，是的，他已经活了几百岁，他有足够的耐心。那她呢？被关几十年，被用各种手段折磨过后，她仍不会改变主意吗？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他把她重新抱回城堡。

但这次她没有了卧室，他把她带到了地牢中。

她抓住他袖口，慢慢问道：“既然你说你喜欢我的很多地方，那我能不能保持人类部分？说不定不是人类了后那些你喜欢的特质我就没有了。”

他眼神冷漠，他将她的手从他身上拽了下来。

阴暗的城堡地牢里，壁炉的火苗跳动着，投射出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墙壁上垂挂着沉重的锁链和生锈的铁器。

她开始颤抖。